
陸京澤擰眉,“知道什麼?”
班長一聽,就反應過來他還沒看過我的紀錄片,便把iPad拿過去。
“那現在看看?”
班長把iPad遞到他麵前時,陸京澤剛好端了杯酒閉了眼。
“什麼亂七八糟的,不看。”
“拿遠點。”
看過紀錄片的人麵麵相覷,班長是看過的,有些替我打抱不平。
“你就這麼不想知道蒲雨當年那件事嗎?”
“蒲雨和傅斯年在一起,完全是為了......”
砰的一聲。
閉眼休整的男人睜開,將手裏的酒杯砸在茶幾上,眉宇間全都是戾氣。
“別在我麵前提這兩個人。”
“是死是活,都和我無關!”
陸京澤隻覺得這兩天我出現在他生活的頻率太高了。
打心裏厭煩。
語氣也是毫不掩飾的尖銳。
“不知廉恥的兩個人,少湊到我麵前來!”
班長瞪大眼睛,“不是你......你都不了解事情經過,況且真相就在這裏,你......”
陸京澤猛地站起身。
“了解?”
他眼神越來越冷,“我怎麼不了解?當年是我親眼看見的,她和傅斯年在一起!”
說著,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隨後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升起的憤怒和厭惡。
“真相就是如此,還能怎麼變?”
“事實就是,當年我為了蒲雨連命都能不要,她卻和我兄弟一起背叛我!”
我在旁邊看著他繃緊的下頜線。
還有被碎裂的就被劃傷的手。
眼眶越發苦澀泛酸。
陸京澤閉了閉眼,“今天聚會就是說這個的話,沒必要,以後也別叫我。”
說著站起身就要走。
此時,傅斯年推門而入,攥緊雙拳,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對陸京澤說。
“她死了。”
陸京澤猛地停住腳步,傅斯年重複一遍,“蒲雨死了。”
“嗬......”
陸京澤冷笑,看著傅斯年的眼睛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八年前耍了我一次,現在又來?”
“你說她死了是嗎?”
“好啊,你去上墳的時候給我帶一句,說陸京澤祝她死得活該!”
傅斯年不可置信看著他,怎麼都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
我垂下眼。
眼眶被眼淚占據,變得很模糊。
陸京澤撞開傅斯年揚長而去,連頭都沒回。
包廂裏死寂下來。
隻剩幾人惋惜的歎氣聲。
他開了車,一路上越開越快,我了解他,知道他情緒在失控,在煩躁。
車輛猛地急刹在路邊,外麵雨聲很大。
他打開手機。
我看過去,隨即瞳孔緊縮,那是我的號碼。
他竟然還記得。
陸京澤看了號碼很久,隨機失神嘲弄,“死?你要是真死了,我才應該放鞭炮慶祝。”
他隨手刪了,再不看一眼。
回到家,黎妍正坐在沙發上看我的紀錄片第二期。
見陸京澤回來,立馬哭哭啼啼地分享。
“這個太感人了,男主那麼一個混不吝的人,為了女主拚命學習,為愛考京大。”
“可惜世事無常,誰能想到女主竟然得了白血病。”
“老公,你和我一起看......”
她抬頭,看到了陸京澤有些不好的臉色,立馬轉了話題擔憂詢問。
“老公你怎麼了?”
“公司文件太多了嘛?”
陸京澤壓下情緒,將黎妍抱緊,“沒事。”
黎妍疑惑,下意識回抱回去。
晚上,陸京澤睡著後,黎妍被手機鈴聲吵醒,去了陽台。
“媽?”
夜晚太安靜,她們的對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陸夫人語氣有些不好。
“最近有個紀錄片看了嗎?”
“看了。”黎妍如實回答,卻不明所以。
陸夫人深吸一口氣,“別讓京澤看到,你在他身邊多注意一點,那女孩兒就是京澤當年的女朋友。”
黎妍猛地瞪大眼睛,又聽陸夫人說。
“當年逼走她的事情你也有份,所以藏好了,別讓京澤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