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妍掛斷電話,臉色蒼白,攥著手機的手在抖。
良久。
她打開手機電腦,慌不擇路地將所有關於紀錄片的搜索記錄和觀看記錄全刪了。
癱坐在沙發上不停喘息,眼神也漸漸變了。
次日,陸京澤醒來便發現黎妍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
他眉頭擰緊,有些擔憂,“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黎妍對上他的眼睛,立馬移開,咽了咽口水說。
“老公,我最近不想待在京都,我們去巴厘島好不好?關掉手機,你陪陪我。”
隻要這段風聲過去,陸京澤就發現不了。
陸京澤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愛黎妍,所以點頭答應。
“好,你說什麼都好。”
“我讓助理訂票,今晚就走。”
黎妍嗯了聲,心臟狂跳,我抿唇垂眸,當年我不認識黎妍,她在這裏麵幹了什麼?
男人放開她,揉著她的頭溫柔說。
“我去公司處理文件,爭取把後麵幾天的都處理了,你在家等我。”
黎妍心裏咯噔。
“我也去。”
陸京澤無奈歎息,“公司裏太憋悶,對孩子不好,聽話,乖乖等我。”
黎妍隻好放棄。
陸京澤開車上班,車載廣播也在播放我的紀錄片。
「雖然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但當年的事我想和你說聲抱歉。」
「那不是我的本意,隻是因為知道你愛我,所以才和傅......」
我攥緊手很緊張。
差點以為真相就這麼出現在他麵前了。
陸京澤的電話卻在這時切斷了廣播,是助理訂好機票的消息。
我有些自嘲。
看來天意如此,正好,他也不知道的好。
恨著吧,總比殉情了好。
他去了公司,在路過總裁辦的時候看到一貫行事嚴明的首席秘書正對著電腦哭。
他下意識止住了腳步。
“怎麼了?”
秘書嚇了一跳,急忙整理好情緒,“抱歉陸總,就是看到了一部感人的紀錄片。”
又是紀錄片。
陸京澤隻覺得這兩天像是被這個什麼紀錄片包圍了一樣。
莫名地不想看到。
敲了敲桌子臉色繃緊,“上班期間不要看這些炒作的東西。”
秘書下意識點頭。
陸京澤已經沉著臉回了辦公室。
他坐在凳子上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後從保險櫃裏拿出了一件東西。
我看過去。
頓時紅了眼。
是京大的錄取通知書。
他看了許久,最後自嘲笑了聲,又將它放回了空空蕩蕩的保險箱。
臨近下班,陸京澤才覺得自己這幾天情緒太過奇怪。
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他走到總裁辦,“最近我不在公司,有什麼事情讓特助向我報告,你們也下班吧。”
秘書站起身,“好的總裁。”
他轉身離開。
秘書緊接著和朋友討論,歎了口氣。
“蒲雨真的好慘。”
陸京澤猝然停住腳步,回頭,聲音帶著不自覺的顫抖。
“你說誰?”
秘書見他的臉色被嚇了一跳。
急忙把電腦上暫停的紀錄片點擊播放,轉到陸京澤麵前。
“就是這個,她叫蒲雨。”
“得了白血病死了,這個紀錄片就是記錄她生命的最後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