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你的毛色都沒以前亮了。要不......我幫你分擔一點?”
我睜眼盯著她微蹙眉頭的臉。
“不用你幫我分擔,”我直視小白,“倒是你,我看你的魂體最近有點虛,是不是這宅子的陣法壓著你不舒服?”
小白眨動眼睛答話:“嗯......是有點。”
“那我把靈力分你一些吧。”我主動將精純靈力通過尾巴傳遞過去。
小白停頓片刻紅著眼眶說:“姐妹......你對我太好了。”
“廢話,你不是我閨蜜嗎?”
靈力過渡期間,我察覺她正全力吸取。
這種接收方式毫不收斂,吞咽速度極快。
我保持原來的姿勢不動。
小白魂體受靈力滋養變得凝實,連左耳後的黑色胎記也顯現出來。
那是屬於真小白的胎記。
我深吸一口氣咬住舌尖。
“好啦好啦夠了夠了!”小白推開我的尾巴伸手撓臉,“再吸你該罵我貪心了。”
我咧嘴回敬微笑。
傍晚時分,季川與天師帶著十幾個男人站在客廳中央。
“諸位,”季川端起酒杯,“今晚子時九星連珠是封仙吉時。屆時我將正式舉行封仙大典,屆時在座各位都能分得一縷仙氣,保你們家業興旺、子孫綿延。”
男人們紛紛舉杯附和。
我認出這是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
這些人既是季川的盟友也是幫凶,背地裏做盡臟事。
“狐仙娘娘,”季川仰頭看向房梁,“弟子已為您備好法袍,還請您今晚賞光。”
小白叼著一團紅色物品竄到我麵前放下:“姐妹快看!好漂亮的衣服!季郎說這是專門給你定製的法袍!”
我低頭端詳地上的衣物。
那是一件冥婚用的紙紮嫁衣。
表麵用金粉畫滿符文,縫合處散發陰寒之氣。
“季郎可是花了大價錢請天師畫的符呢!”小白圍著衣服轉圈,“說是穿上以後能幫你聚靈,加速恢複真身!姐妹你快穿上試試!”
我沒理會她的催促。
“怎麼了?”小白歪頭追問,“你不喜歡紅色?”
“......挺好看的。”我扯動嘴角答應。
我叼起衣物走入內室換上。
紙料觸碰皮毛冰涼刺骨,上麵的符文持續牽扯靈脈。
我咬破舌尖用精血在衣物內襯畫下逆火符。
此符以心頭血為引嫁衣為陣眼,激活即可反向抽幹方圓十丈內活人陽氣。
畫完陣法我走回客廳。
小白圍上來誇讚:“姐妹你穿紅色好好看!像個新娘子!”
我徑直走向後院。
季家後院祭壇鋪滿八卦陣,四角點燃黑蠟燭散發刺鼻氣味。
那十幾人跪在陣外,麵前擺放盛有精血的金碗。
天師手持桃木劍站在陣心低語。
“請仙家入陣——”
季川伸出手做出邀請姿勢。
我邁步踏入陣法中央。
地麵符文亮起紅光,蠟燭火焰拔高轉為綠色。
符文凝聚成鎖鏈纏住我的四肢與軀幹。
符火順著鐵鏈燒焦我的皮毛,絞斷體內靈力運轉。
這種痛楚直接穿透靈核撕裂魂體。
“啊---!!”我揚起頭顱嘶吼。
這聲痛呼完全出於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