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開口說道,“小白,你先出去玩吧,別打擾我。”
“好嘞!”小白竄出客廳甩動尾巴,“那我去花園裏曬太陽啦,姐妹你慢慢修煉!”
等她遠離,我閉眼內視識海。
血酒成分在靈脈裏顯現出朱砂、靈泉水、季川的指尖血以及散魂香。
這東西針對殘魂級別妖修,長期服用會讓靈魂碎裂消散。
我睜開眼睛。
季川養我五年就是為了今天動手。
至於那個頂著小白身份的家夥,我也確定了她的底細。
我那個渡劫時拚命替我擋天雷的閨蜜早就不在了。
這東西吞了小白,借用皮囊和記憶在我身邊潛伏五年。
我爪尖刺破掌心皮膚,靜靜等待時機。
次日一早季川帶回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
她臉色泛黃眼眶發青,被兩個保鏢架著胳膊拖進客廳叫罵。
“季川你個畜生!你養狐狸精害死爺爺還不夠,現在連我肚子裏的孩子都不放過!”
季川靠坐沙發點燃香煙:“嫂子,我請你來是給仙家磕頭的,你配合一下,仙家高興了,說不定還能保你母子平安。”
那女人朝著季川啐唾沫:“呸!什麼仙家!就是你養的妖精!爺爺臨死前說得清清楚楚,是你引邪祟入宅,害得季家家破人亡!”
我趴在房梁上旁觀。
季川的發家史我全都知道,五年前他隻是個不受待見的庶子。
是我施展媚術迷惑家主,用幻術幫他在商場掃清障礙。
他大哥死於車禍,父親死於心梗,爺爺死於衰老。
每一樁事都是他求我動的手。
當時我隻想活下去。
“狐仙娘娘,”季川仰頭看向房梁笑道,“這婦人衝撞了您,您大人大量,但她腹中胎兒帶著季家長房血脈,若不處理,日後怕是要跟我爭家產。您看......”
他沒說完話,但已經表露出殺人的意圖。
小白竄到我身邊拱動我的肩膀:“她剛才罵你妖精誒!太過分了!用你的媚術吸幹她的生氣,順便給咱們補補,多劃算!”
我轉頭看她,隻見她眼下滿是期待之色。
“好。”我開口答應。
我躍下房梁停在孕婦麵前,她雙臂護住腹部後退半步。
我伸爪覆上她的肚子散發粉色光芒。
女人雙眼大睜連聲尖叫,身體向後仰倒昏迷。
季川咧嘴笑出聲。
小白在旁邊拍爪叫喊:“漂亮!姐妹威武!”
粉色光芒下,一縷金色靈氣鑽入胎兒心臟潛藏起來。
季川抬手示意保鏢:“拖下去,放到地下室。”
人被拖走後客廳恢複安靜。
小白湊近用爪子梳理我的皮毛:“姐妹你說,等咱們攢夠靈力恢複真身,第一件事幹嘛?我想去馬爾代夫!躺在沙灘上曬太陽,喝椰子水,看肌肉男......”
“好啊,”我半閉著眼任憑動作,“都聽你的。”
“還有還有,我要吃火鍋!那種牛油鍋底,毛肚鴨腸涮七秒......啊啊啊我好想吃!”
“嗯。”我回應道。
小白停下梳理動作湊近詢問:“姐妹,你最近是不是靈力消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