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因為林主管前期鋪墊得好,人家王總是給她麵子!”
副總根本不接我的話茬,大手一揮。
“行了,這件事公司已經有了決議。從今天起,你停職反省一周,把你手頭所有的客戶資源全部交接給林娜。”
“憑什麼?!”
我還沒開口,一直躲在我身後的陸遲突然出聲。
他眼眶通紅,聲音發顫地替我辯解:
“副總,明明是沈前輩拚了命才拿下的合同,林主管她根本連麵都沒露......”
“這裏有你一個實習生說話的份嗎?!”
副總狠狠瞪了陸遲一眼。
我一把將陸遲拽回身後。
這倆早就串通好的連環套!
他們不僅要吞了這筆提成,還要趁機把我踢出局!
“我不交。”
“這都是我三年來熬夜應酬跑出來的客戶,你們憑什麼一句話就拿走?!”
“憑我是副總!憑這裏是公司!”副總猛地一拍桌子。
“沈星,別給臉不要臉!你要是不交,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不僅提成你一分都別想拿到,我還要全行業通報你違規操作,讓你在這個圈子徹底消失!”
整個辦公區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同事都低著頭不敢作聲。
“你們欺負人!”
陸遲瞪著副總和林娜:
“前輩明明很辛苦才拿下合同的!你們這是搶劫!我要去董事長那裏告你們!”
“哪裏來的實習生,在這兒撒野?保安!”
副總大喊。
我攥住陸遲的後衣領將他扯回身後。
“好,我交。”
現在硬碰硬我毫無勝算,但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昨晚在會所留了錄音,隻要拿到後台係統被篡改的IP登錄記錄。
就能直接越級向董事長彙報,把這兩個蛀蟲釘死。
我抱起辦公桌上的紙箱走向電梯。
陸遲站在我身邊低著頭,肩膀顫抖。
“別哭了。”
我歎了口氣,掏出紙巾遞給他。
“前輩,我去個洗手間。”
他沒有接紙巾,跑向洗手間。
洗手間裏,陸遲臉上的怯懦委屈消失殆盡。
他扯下額頭的創可貼扔進垃圾桶,傷口早已凝固。
他掏出備用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敲擊,發送了一條加密短信:
“把城南老王手腳廢了。另外,查林娜和副總的底。”
晚上十一點,我坐在出租屋裏盯著電腦屏幕。
我的黑客朋友正在幫我攻克公司後台防火牆,進度條卡在99%。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來電顯示:王總秘書。
我按下接聽鍵,那邊傳來咆哮聲:
“沈星!你到底幹了什麼?!王總剛出場子就被幾輛套牌車撞了,手腳全斷,現在人在ICU!”
“他昏迷前交代了,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他手底下的兄弟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站起身帶翻水杯,玻璃杯掉在地上碎裂。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黑眼圈提前一小時到公司。
我必須趕在所有人上班前,把黑客朋友昨晚發給我的IP篡改記錄打印出來,直接去頂樓堵董事長。
我按下電腦電源鍵,屏幕亮起,出現死機藍屏,一串串亂碼在屏幕上滾動。
是病毒。
我拔掉電源線,試圖用U盤讀取本地備份,卻發現整個硬盤都被格式化。
這時辦公區大門被推開。
幾名警察走進來,走在前麵的是滿臉冷笑的林娜。
“警察同誌,就是她。”
林娜指著我。
“沈星,我們業務二組的前總監,她因為不滿公司的人事調動。蓄意竊取了公司核心機密,賣給了競爭對手。”
“這裏是她昨晚用公司電腦向外發送加密文件的記錄。”
林娜將一疊打印紙遞給警察。
“沈星女士,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