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走到我麵前拿出手銬。
周圍同事散開,竊竊私語。
“怎麼會這樣?沈總監平時那麼拚......”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聽說她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站在原地,看著林娜興奮的臉,覺得荒謬。
“我沒做過。”我看著警察。
“有什麼話,回局裏再說。”
警察伸手抓我的胳膊。
“放開她!”
陸遲從人群中衝出來,張開雙臂擋在我麵前。
他頭發淩亂眼眶紅腫,盯著警察大喊:
“前輩不可能做這種事!是林娜陷害她的!你們抓錯人了!”
“讓開,妨礙公務連你一起帶走!”
警察皺眉。
兩個保安衝上來架住陸遲的胳膊將他往旁邊拖。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放開前輩!”
陸遲拚命掙紮。
拉扯中,陸遲反手扣住保安的脈門,保安痛得五官扭曲。
林娜見狀,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砸過去。
陸遲本能地側頭,卻在餘光掃到我時,硬生生停住躲閃的動作,任由煙灰缸砸破額頭。
血液順著指縫溢出。
“陸遲!”我大驚失色。
我掙脫警察的手,衝過去用袖子捂住他額頭的傷口。
“前輩......我沒事......”
他疼得發抖,卻還強行扯出笑容。
“你別怕,我不會讓他們帶你走的......”
我看著他慘白的臉,怒火中燒。
我站起身,轉頭看向林娜。
“林娜。”我死死盯著她,“你最好祈禱,這次能徹底弄死我。否則,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一定讓你把牢底坐穿。”
隨後任由警察將我帶走。
拘留所探視室裏,林娜滿臉得意。
“沈星,裏麵的滋味不好受吧?”
她湊近麥克風,“我今天來,是給你指條明路的。隻要你簽了這份認罪書,承認是你偷了機密,並保證永遠離開這座城市。我就去跟警察說,公司決定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
她將一份文件拍在玻璃上:
“簽了它,你就能滾了。”
我靠在椅背上,笑出聲來。
“林娜,你是不是覺得你贏定了?你以為你刪了本地備份就萬事大吉了?”
“你猜猜,如果經偵大隊收到一份關於你和副總利用空殼公司洗錢的完整證據鏈,你會判幾年?”
林娜笑容僵住,站起身帶翻咖啡:“你詐我?!”
“是不是詐你,明天早上八點,你就知道了。”
我掛斷電話,轉身走回拘留室。
事情轉折極快。
晚上十點,拘留室鐵門打開。
“沈星,你可以走了。”
管教看著我。
定時發送設在明早八點,是誰提前幹預了?
我以為是黑客朋友找到了關鍵證據。
我走出警局大門。
外麵下著暴雨。
在警局門口路燈下站著一個人。
陸遲撐著一把黑傘,額頭貼著紗布。
在他身後的雨幕裏,隱約停著幾輛連號的黑色邁巴赫。
見我出來,那些車悄無聲息地退入暗處。
他扔掉雨傘跑過來將我抱住。
“前輩......你終於出來了......”
他把頭埋在我頸窩裏,聲音哽咽。
我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後背:“我沒事了。”
城市的另一端,公寓內。
林娜在客廳來回走動,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線人發來的消息。
“上頭有人發話了,證據不足,立刻放人。這女人背後有硬茬子,別再惹她了。”
“硬茬子?不可能!她就是一個沒背景的打工仔!”
林娜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她走到落地窗前,麵目猙獰。
既然商業手段弄不死你,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她撿起手機撥通號碼。
“喂,彪哥嗎?是我,林娜。幫我處理一個人。對,要幹淨點。事成之後,價錢隨便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