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次進手術室。
再醒來,是三天後。
這三天,傅靳川在陪陳若瑤拍婚紗照,爸爸媽媽在為他們的婚禮忙前忙後。
我躺在病床上,麵無表情的翻著五個人的群聊。
最後,點了兩下屏幕,退出群聊。
下一秒,傅靳川的電話打進來。
“連知微,你能不能安分一點,今天是若瑤的婚禮你一定要讓大家都不開心嗎!”
旁邊摻雜著陳若瑤的抽泣和媽媽的數落。
“知微都是被我慣的,別理她,掃興!”
“瑤瑤不哭了,今天最漂亮的新娘不許哭咯。”
思緒忽然飄到了十歲那年,我被隔壁班的男生欺負。
媽媽從公司一路狂奔到學校,劈頭蓋臉不顧對方家長和老師的臉色就是一頓罵。
然後轉頭輕聲安慰我:“微微乖,微微最漂亮了,不哭了媽媽替你教訓他們。”
曾經毫無保留的偏愛,如今變成了輕描淡寫的“慣壞了”。
曾經能放下手上一切事務奔向我,如今住院三天手術兩次她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連知微!”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耳邊傳來傅靳川不耐煩的聲音。
我收回思緒,淡淡開口:
“祝你們新婚快樂。”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聯係你的。”
掛斷電話的下一秒,組長的短信彈出來。
【接你的車已經在樓下,你隨時可以走。】
【知微,你真的考慮清楚了,這個項目持續時間是二十年,沒有回頭路。】
我毫不猶豫起身,下樓。
正準備踏上車,身後響起傅靳川有些顫抖的聲音。
“知微,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