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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檢討書前，紙頁被風吹動。

教導主任的腳步聲響起，我低頭張開嘴。

“我......”

教導主任彎腰遞來麥克風。

我看著檢討書的內容後翻過紙頁。

“我沒有錯。”

我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開，全場安靜。

“你說什麼？”

教導主任變了臉色發問。

我抬頭看向司徒皎皎說道。

“我說我沒有錯。”

全場安靜後皎皎的表情發生扭曲露出戾氣。

她站起來快步走上主講台停在我麵前。

“沈軟軟，你不要敬酒不吃...”

她沒說完就奪過麥克風砸向我的額頭。

麥克風底座砸破我眉骨的皮肉導致鮮血流出。

台下發出尖叫，許多人拿手機錄像。

司徒皎皎胸口起伏露出施暴者的模樣。

“關掉！都關掉！”

教導主任大喊指揮關掉設備。

“關閉所有監控！收掉學生的手機！”

她搶過廣播話筒進行宣告。

“全校注意！現在進行緊急防暴安全演習！

所有學生立刻返回教室！拍到視頻的立刻刪除！不聽話的一律記大過！”

保安開始驅趕人群。

司徒坤站著沒有離開。

“老子說過。”

他從貴賓席走下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他拿出一把匕首蹲下，把刀尖擱在我的手背上。

“剛才在校長室沒切成，現在補上。手筋挑了，以後拿不了筆。也省得你寫什麼檢舉信了。”

教導主任拔掉電源線導致攝像頭熄滅。

保鏢把我按在桌上掰開我的手指翻轉掌心。

大姐看過我掌紋說我重感情容易被傷。

現在刀尖擱在掌紋起點，刀刃切開表皮帶來痛感。

“最後問一次。跪，還是...”

司徒坤盯著我發問。

我掙紮時手機滑出內兜摔在地上觸發了求救通訊。

電話免提模式接通，大姐發出聲音。

“軟軟。”

這聲音讓在場的人愣住。

保鏢停下動作，教導主任轉頭，司徒坤的匕首停在半空。

大姐再次發聲。

“軟軟，怎麼有狗在叫？”

大姐在確認是誰在挑事。

我趴在桌上無法出聲。

司徒坤回過神拿起手機露出嘲諷冷笑。

他拿刀尖敲擊麥克風發出聲音。

“喲，這就是你那個社會上的大姐頭？哪條下水道裏鑽出來的老鼠？

說話陰陽怪氣的，本事有沒有就不知道了。聽好了，不管你他媽是誰。

你那個幹妹子，今天偷東西打人跑不掉了。有種就來南城一中。

來了剛好，老子連你一塊弄死，剁了喂狗。

要是不敢來，那就帶著你們那一窩子下水道耗子，蹲在陰溝裏別出來了！

南城是我司徒家的地盤，容不...”

電話那頭傳出密集的子彈上膛聲，司徒坤笑容僵住。

三秒後大姐的聲音再次響起透著殺意。

大姐在電話裏開口。

“十分鐘。”

“如果她少了一根頭發。”

“我讓你們南城礦業。”

“全族祭天。”

電話掛斷。

司徒坤臉上的笑容消失透出不安。

他自恃背景深厚而冷哼，把手機扔到地上踩碎屏幕。

“裝什麼大尾巴狼？給她十分鐘？她連過來的路費...”

他的話被引擎轟鳴聲打斷。

低頻音波引發地麵震顫，水瓶倒下，麥克風支架產生共鳴。

所有人抬頭看到直升機以編隊切入操場上方。

螺旋槳卷起物品，人群向後退去。

校門口被越野車撞開。

全副武裝別著執法徽章的成員下車。

大家的目光被直升機吸引。

直升機艙門拋出速降索。

大姐順著繩索滑落砸出聲響。

在場人員無人敢動。

她掃視全場後看向主講台雙腿發抖卻挺著脊背的我。

大姐眼眶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