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躲閃著,“裴寒知道吧不會放過你的!”
嫋嫋挑眉,“裴哥哥知道我擅長丹青,畫你給你母親看的事,就是他提的。”
嫋嫋的下人抓住了我。
我平時不習慣下人服侍,現在反而沒人可用。
最終還是被嫋嫋扒開了衣服。
我屈辱地蜷縮著身體。
嫋嫋捂嘴偷笑,“怡姐姐,你你們時代常說,女子貞潔不在羅裙之下,現代你被野男人那個都不怕,現在裝什麼堅貞?”
我猛然怔住。
穿越之前,我和裴寒高考完畢業旅行,我被醉漢拖進暗巷。
我當時堅決要報警,裴寒是最支持我的人,這句女子貞潔不在羅裙之下,是他勸我時引用的話。
穿越十年,裴寒從來沒提過當年的事,也從來沒表現過嫌棄。
我還是忍不住確認,“我的事,是裴寒親口告訴你的?”
“裴哥哥從牢裏救我出來時,鼓勵我說,你連貞潔都沒了,還賴皮活著,說我隻是家族落難,實際比你純真可愛得多。”
我苦澀一笑,裴寒對嫋嫋的優待,總能一次次打破我的認知。
我和裴寒初入京時,他得罪了京中權貴。
當時身為丞相之女的嫋嫋看上了裴寒,苦苦哀求她父親營救裴寒。
裴寒堅守一夫一妻製,隻把嫋嫋當救命恩人。
但後來嫋嫋的父親貪汙賑災銀,全家被判流放,裴寒卻在宮門前跪了整整三日,求皇帝開恩饒恕嫋嫋。
嫋嫋成了奴籍,裴寒把她帶回府,名為奴婢,實則小姐一樣捧著。
現在想想,我以為的冒天下之大不韙、影響仕途的事,裴寒不止為我做過,也為嫋嫋做過。
甚至於,他毫不在意講述我的創傷,來鼓勵嫋嫋振作。
我傷神時,嫋嫋摩挲著我肩上新傷,忽然扯走我脖子上掛著的玉扣,
“怡姐姐,你身上好多傷疤,我會好好描述給你母親聽的,讓她知道,你在古代,過得有多慘。”
她笑得太刺耳。
我沒忍住,一巴掌打在嫋嫋臉上。
嫋嫋向後倒去。
我一愣,就見裴寒大步走來,抱住嫋嫋。
嫋嫋期期艾艾說:“不怪怡姐姐。她說她為你傷得更重,更應該回現代去。”
裴寒輕飄飄看了我肩上傷口一眼,“阿怡,你是現代人,隨便脫衣服給人看不算什麼。但這是古代,你是主母。”
“裴寒!你瞎了嗎,我受傷你看不見,我們一起看了好幾遍甄嬛傳,她那麼草率的陷害你看不見?”
裴寒捏了捏眉心,“因為知道你看過甄嬛傳,我才知道你不是全無心機。
“你嫉妒嫋嫋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你買通刺客,自導自演替我擋劍。現在又誣陷嫋嫋,試圖讓我懷疑她。”
“裴寒,你是傻瓜。”我哽咽著說。
裴寒歎氣,“阿怡,我們在理性溝通,你不要發脾氣。
“我承諾,在現代治好嫋嫋,償還了恩情,我就不再管她,你大可不必爭風吃醋。”
“讓她把我的玉扣還回來。”我不想再溝通了,但玉扣是我媽媽給我的東西。
裴寒望向嫋嫋。
嫋嫋撇撇嘴,“裴哥哥,我也是想熟悉熟悉玉佩,這樣怡姐姐的母親問起,我才能讓她相信我認識怡姐姐呀。”
“也對,那個玉佩,就讓嫋嫋幫你保管一段時間。”
我抓起手邊花瓶,朝他們扔了過去。
裴寒抱起嫋嫋,轉身就走,同時下令:
“阿怡,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會給你找個教養嬤嬤,我帶嫋嫋治病這段時間,你也好好學習怎麼做當家主母。”
我苦笑一聲。
明明從前,裴寒下了朝回來,總是抱著我慶幸說,還好有我和他一起穿越。
說在無數迂腐的人中,幸好還有一個鮮明的我。
到現在,想要找教養嬤嬤,親手抹掉我鮮明靈魂的,卻也是他。
我擦幹眼淚。
詢問係統後,將一個億中的一千萬,分配給了爸媽。
媽媽的病不能再拖了。
係統又給我看了一段現代的場景。
一千萬以彩票的形式發給了爸媽,爸爸立刻給媽媽交了醫療費,找更好的醫生。
我放鬆下來。
才發現,我養的狗阿黃一直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