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月,我和嫋嫋就會回來,到時候,你仍然是我最風光的主母。”
穿回去的時空通道在城郊玉山寺,裴寒這是打算把生米煮成了熟飯,逼我接受。
我還想勸說裴寒,小廝攔住我,“夫人,你常說主仆平等,那就少做讓我們挨板子的事。”
我一下子頓住。
我求他們,“幫我給裴寒傳話,我要見他。”
小廝嗤笑,“夫人,你真的別讓我們為難,誰不知道,後宅婦人全靠夫君寵愛活著。裴侯爺現在寵的又不是你。”
小廝猛地關了院門,上了鎖。
我愣在原地。
腦海裏回想起的,卻是媽媽麵無血色的樣子。
我在心底呼喚係統,“係統,我用一個億補償金換他也能回去的事,可以更改嗎,我想自己走。”
係統說,“已收到你的要求,這次更改後不能再變,確定嗎?”
“確定。”
“好的,單人時空通道將在三天內搭建完畢。一個億現金獎勵即將發放。”
我本來沒在意小廝說,後宅婦人靠夫君寵愛活著。
因為裴寒說過,他知道我在現代會有多自由,所以他絕不會讓古代限製我。
我們是身穿,起初連路引都沒有,裴寒當時還重病。
有牙人想出高價買我。
我怕極了,是裴寒打跑牙人,說任何人都不準打我的主意。
後來我才知道,他和獵戶簽了契約,如果他病死,就把屍體給獵戶的女兒配冥婚。
條件是,獵戶必須給我錢,保護我。
後來裴寒病愈,救了微服私訪在民間遇險的太子,這麼多年一步步加官進爵,封侯拜相。
可他始終堅持對我的承諾,不納妾,不拘著我。
我也想有些事業,於是開了小吃鋪子,還開了一家小小的女子書院,教女子習字謀生。
外人嘲諷彈劾裴寒,裴寒從沒對我說過,反而把俸祿都交給我。
還帶頭幫我吆喝。
我說,我害怕過上古裝劇裏,女性連出門自由都沒有的日子。
裴寒於是讓府裏下人都以我為尊,說隻有我能禁止他回家,禁止他出府。
穿越十年,他還是忘記了誓言。
明知我痛恨什麼,厭惡什麼,仍然將我禁足。
一整天都沒人給我送飯。
我猜,裴寒是想讓我服軟。
他從小就知道怎麼拿捏人。
以前我們穿越以來,每次他用手段對付敵人,我都崇拜。
現在手段用在我手上,我隻感覺渾身發寒。
我開始收東西。
古代的東西不能帶去現代。
但我總應該把回現代期間的事情安排好。
正抓緊寫著書院之後的教學計劃,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我以為是裴寒。
一看,是嫋嫋,她的手下押著我安排在小書院的女管事。
我沉下臉,問嫋嫋:“你想做什麼。”
“裴哥哥說,他陪我去現代這段時間,沒辦法隨時幫你兜底。隻能讓你這些不切實際的生意都停一停啦。
“我好心幫你查了查賬,發現她們貪汙了銀子,隻好通通發賣咯。”
我皺眉,“不可能!她們是被冤枉的。”
嫋嫋湊近我,“重要嗎?其實是裴哥哥煩你了。
“你整天端著現代人的架子,理解不了裴哥哥的難處,還隨時限製他。”
我強撐著說:“這是我和他的事,你讓他親自來跟我說。”
“裴哥哥忙著呢,他給了我印章。讓我隨便處置你。”
我愣住,這印章是成婚時,我親手雕給裴寒的新婚禮物。
裴寒承諾絕不離身,現在卻給了嫋嫋。
我苦笑一聲,“我以後再也不做那些事了,但她們是無辜的,求你放了她們。”
“好呀。”嫋嫋甜甜笑著,“我很善良,我知道你母親思念你,等到了現代,我會畫幾幅你的畫,給你母親緩解思念。”
我不信她會那麼好心。
果然,嫋嫋接著說:“怕你父母不信我,我要練習練習,把你身上胎記都畫下來。”
嫋嫋命人支開畫板,又讓人來扒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