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回答。
盛安緊接著在班級群發了一條視頻。
全班站在華麗的別墅門口微笑。
她陰陽怪氣的@了我。
“又在哪裏躲著呢,老鼠一樣!”
幾個同學立刻附和。
“肯定是躲在被子裏大氣也不敢出!”
“都已經成年了,像嬰兒似的,可笑。”
“空氣裏有細菌,最好不要呼吸。”
我看著他們一句句嘲諷,內心毫無波瀾。
隻是把這段視頻保存下來,打上備注。
“6月7日晚,班級45人去城郊遊玩,夜不歸宿。”
我的這一條保存在備忘錄裏。
整個晚上,同學們不停往群裏發視頻照片。
他們似乎受盛安示意,每次都要提醒我,讓我看。
我自然不會放過這種事情。
我點擊視頻,班長切下蛋糕,正和同學們玩奶油大戰。
鏡頭一晃而過,我看到黑漆漆的院子裏突兀的反光,似乎有手電筒的光一閃而過。
奇怪。
體委發了一張照片,是睡衣派對,每個人都穿著新的睡衣躺在大廳。
可我卻看到,原本關著的窗戶打開了,還有一截不起眼的白色軟管伸進來。
我仔細辨別。
就在這時,盛安打來視頻。
我遲疑片刻,還是接通了。
盛安笑眯眯的臉出現在眼前。
她的身後,十幾個同學已經睡著。
盛安的臉紅撲撲,看起來神智也有點恍惚。
她努力睜大眼睛,衝我炫耀。
“你看清楚了嗎,我們玩的很開心,有的人就是不配享受快樂!”
我沒有回答,卻在她的身後看到幾個人影。
“你怎麼啞巴了,不是一直覺得我們要害你嗎,還報警......”
她不停說著。
“現在羨慕的要死了吧!”
我的臉色卻逐漸難看起來。
“別墅外麵是不是有人在活動?”
盛安呆了一下,下意識扭頭看向窗外。
剛剛我看到的人影立刻消失了。
她回頭,狐疑的看著我。
“你是不是心理不平衡所以故意撒謊說有人嚇唬我們啊。”
“都已經成年了還這麼幼稚,可笑!”
我緩緩搖頭。
“我不會撒謊,你們趕緊從別墅回來吧,那裏是陌生地方,誰都不知道到底有幾把鑰匙,可能會有人半夜開門進去。”
“而且爸媽都不知道你們跑出去偷玩,一旦發生事情,沒有人......”
“你給我閉嘴!”
盛安暴躁的大喊一聲。
“你是不是又要說什麼犯罪,害人,你煩不煩!”
“那些電視裏演的東西居然也有腦殘相信,都是假的!”
“要是活著隻能像你這樣小心翼翼,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盛安暴躁的話語吸引了幾個同學。
他們聽到我們的話,衝過來鄙夷的看著我,豎起中指。
有人帶頭嘲諷了幾句,眾人哄笑著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重新退回聊天界麵的屏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把這段視頻也保存下來。
“發現異常,勸阻過,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