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願,你就非要這麼掃興嗎?”
我堅定的看著她。
“深夜不應該在家之外的地方待著,不在父母身邊,隨時都有遇到危險的可能。”
“我們隻是剛成年的小孩,你這樣鼓動大家說謊,萬一害大家出事了,你怎麼擔得起......”
在場的同學一個個閉嘴。
盛安的臉色難看的如同一張白紙。
她氣的眼眶都在發紅。
“閉嘴,你是想給我扣帽子嗎!”
“我隻是告訴你這樣做的風險......”
“你要是再瞎說,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盛安惡狠狠的警告一句,轉身離開。
我閉上嘴,安靜的聽她和別的同學計劃一會兒去了別墅要做什麼。
聽著她描述那房子的豪華,我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麼好的地方免費讓我們去玩,擺明了就是圈套!
我舉起手機,把他們狂歡的樣子錄下來,最後小聲說。
“高考結束當晚,盛安宣稱認識能提供豪華場地開派對的叔叔,要帶著大家徹夜不歸,我懷疑這是犯罪集團的手段,勸阻未果。”
我看著這群興奮的人,眼神悲哀。
他們根本不懂這個世界的可怕。
結束聚餐之後,媽媽來接我回家。
一進家門,我立刻把房間的鎖牢牢鎖住。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緊張到呼吸急促,平靜了好幾秒,點開錄音功能才接起。
對麵居然是盛安。
她的語氣滿是嘲諷。
“膽小鬼,你又躲起來了?你這麼活著有什麼意思,不如去死!”
她的周圍人聲嘈雜,許多人都在哄笑。
我的手卻在瞬間收緊。
因為我很清楚,她不是在罵我,而是在教唆我自殺!
她是想用這種方式一步步擊潰我的判斷力,貶低我的存在,最後讓我受盡孤獨與絕望的折磨而自殺。
我相信,這一定是盛安潛心研究的逼迫手段。
我立刻掛斷電話,讓媽媽送我去最近的警局。
看著我來,正在值班的民警露出一個疲憊的表情。
“許願,今天又有什麼事嗎?”
我堅定的點點頭。
“我要舉報,有人試圖控製我的思想,讓我自殺。”
“這是教唆犯罪。”
警察隻好耐心的聽著我提供的錄音。
播放結束後,他有點無奈地說道。
“這隻是一句嘲諷。”
我立刻重新播放。
“你聽清楚,她說不如去死,這是典型的逼迫,下一步就是要我為情緒失控選擇自殺,我不能等那時候才來求助。”
警察無語凝噎。
半晌,他打開電腦。
“那我記錄一下案情。”
等我錄完口供,拿過報警回執,仔細收好,這才轉身離開。
我已經在能力範圍內做到最好,如果我出什麼人為的意外,這就是破案關鍵。
回家後,我重新躲進被子。
手機在這時震動了一下。
盛安的消息發來。
“你是不是瘋了,居然因為這種小事報警!”
我沒有回答。
盛安繼續輸出。
“我真好奇你這種人怎麼會活在世上,真空才適合你,趕緊去宇宙吧!”
“不會是羨慕我們能在這裏玩所以做這種事,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