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痛覺遲鈍,手指骨折了都能麵不改色。
卻被那個傳聞中狠戾陰鷙、手段殘忍的京圈太子爺霍景初,用直升機接回老宅,當成易碎品一樣養著。
原因無他,霍景全身的痛覺,和我綁定了。
我磕破個皮,他能疼到胃痙攣;
我若是受點大傷,能要了他半條命。
前幾個月,老宅的廚師做菜不小心辣到了我,當天下午,霍景初就冷著臉讓人把那廚師封殺了。
從此我在霍家,連走路都有三個保鏢全方位無死角護航。
直到霍景初出國談生意,他那位剛回國的白月光未婚妻,冷笑著帶人堵在了我的休息室。
“不過是個替身,也配用景初的專屬休息室?給我打!”
兩個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我瞬間被打得耳鳴,嘴角滲出血跡。
我感受著額頭傳來的微弱痛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嘖,這麼點痛我都覺得麻了,不知道此刻遠在公海談判的霍景初,是不是已經疼到想殺人了?
......
宋珺見我不說話,以為我被打懵了,冷笑一聲:
"怎麼?嚇傻了?"
"還是說,你以為景初回來會替你出頭?"
她廣袖一揮,示意身後的人繼續上:
"一個替身,也敢在霍家擺譜,今天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這裏真正的主人。"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好言相勸:
"宋小姐,你要是不想惹麻煩,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宋珺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了聲:
"你在威脅我?"
她捧著肚子笑彎了腰,回頭跟身後的人說:
"你們聽見沒,這替身威脅我呢,還挺有意思。"
幾個人跟著哄笑起來。
宋珺笑夠了,重新看向我,眼神裏多了幾分玩味:
"景初把你養在這兒,我還以為你有點真本事。"
"結果就是個靠臉色吃飯的可憐蟲。"
我歎了口氣。
算了,跟她解釋不清楚。
她不知道我和霍景初之間的共感綁定,也不知道我在霍家到底是個什麼地位。
她隻看見霍景初把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接進老宅,養著、護著、連廚師辣到我都能當場封殺。
擱誰誰不眼紅?
可她要是真動了手——
我再看了她一眼,耐著性子最後勸一句:
"宋小姐,你今天做的事,霍景初都會知道的。"
"到時候後果,你擔得起嗎?"
宋珺眼睛一眯,忽然往前走了兩步,一把揪住我的領子:
"後果?"
"景初在公海談判,三天三夜回不來。"
"這老宅裏,我說了算。"
"你一個替身,在這裏跟我談後果?"
她鬆開手,把我往後一推,我後背重重撞上了牆壁。
宋珺轉身,對著身後的人揚了揚下巴:
"搜,把她的東西全給我搬出去。"
"這間休息室,今天起歸我用。"
幾個人立刻衝進休息室翻箱倒櫃。
很快,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小盒子被翻了出來。
宋珺掃了一眼,眼睛瞬間亮了。
她把匣子裏的東西明晃晃舉在眾人麵前:
"喲,這是什麼?"
"往來書信,還有照片。"
她假惺惺地捂住嘴,做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哎喲,景初不在家,你就跟人眉來眼去?"
"這要是讓景初看見了,他還護不護得住你?"
我無語至極。
動作還挺快,短短時間內連偽證都準備好了。
宋珺端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架子:
"景初對你那麼好,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還在外頭亂搞?"
"今天我替景初好好教訓教訓你,他隻會謝我。"
"來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滿頭大汗衝到門口,看見我嘴角的血跡,臉色瞬間白了:
"溫小姐!您沒事吧!"
他幾乎是下意識擋在我麵前,聲音都在抖:
"宋小姐,您誤會了,溫小姐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宋珺冷冷看了他一眼:
"管家,我勸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場。"
"景初不在,你是要護著這個來路不明的替身,還是護著景初未來的妻子?"
管家急得滿頭大汗。
他知道我和霍景初共感的事,也清楚霍景初臨走前千叮萬囑,不許任何人碰我。
可宋珺是霍家明媒正娶定下來的未婚妻,他也得罪不起。
隻能硬著頭皮跪下,連連磕頭:
"宋小姐,您不知道,溫小姐她......她要是出了什麼事,霍先生也不會好過啊!"
"霍先生臨走前特意交代過,讓我們好好照看溫小姐,一切等他回來......"
宋珺聽完,反倒笑了。
她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悠悠開口:
"霍先生交代要照顧她?"
"行啊,那我就好好照顧她。"
她眼神一冷:
"把她拖出去,跪在院子裏,好好反省反省,什麼叫本分。"
"誰敢攔,一起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