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痛覺遲鈍,手指骨折了都能麵不改色。
卻被那個傳聞中狠戾陰鷙、手段殘忍的京圈太子爺霍景初,用直升機接回老宅,當成易碎品一樣養著。
原因無他,霍景全身的痛覺,和我綁定了。
我磕破個皮,他能疼到胃痙攣;
我若是受點大傷,能要了他半條命。
前幾個月,老宅的廚師做菜不小心辣到了我,當天下午,霍景初就冷著臉讓人把那廚師封殺了。
從此我在霍家,連走路都有三個保鏢全方位無死角護航。
直到霍景初出國談生意,他那位剛回國的白月光未婚妻,冷笑著帶人堵在了我的休息室。
“不過是個替身,也配用景初的專屬休息室?給我打!”
兩個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我瞬間被打得耳鳴,嘴角滲出血跡。
我感受著額頭傳來的微弱痛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嘖,這麼點痛我都覺得麻了,不知道此刻遠在公海談判的霍景初,是不是已經疼到想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