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臉怒容。
“陸思凡,今天你跟媽媽說什麼了?”
“她是為你好,你怎麼可以傷她的心?沒家教的東西!”
我假裝聽不見,自顧自看完了電影結局。
這才轉過頭,問她:“你那麼有家教,怎麼沒教一下你生母,不要偷換別人孩子?”
“你!”
她抬手指著我,氣得一句話說不出。
我勾起唇角:“對了,我幫你去聯姻,你還沒跟我說謝謝呢。”
“你得意什麼?”
陸婉靜氣得在抖。
“你不過是跟在我屁股後麵撿我不要的,你跟撿垃圾的有什麼區別?”
“真以為池硯是什麼香餑餑,一個不務正業的紈絝罷了,你早晚有哭著後悔那天!”
不務正業?
聽起來我可以大躺特躺。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正求之不得呢。”
懶得搭理她,我起身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我的房門被陸父帶人從外麵重重敲響。
他一臉嚴肅。
“聽說你因為聯姻的事很得意?”
“既然你這麼上趕著,那就別在這個家待了。”
陸父一揮手,管家帶人衝進了我房間,把我的東西通通打包。
最後,連帶著一個沒裝滿的行李箱,我被陸家人帶著前往池家。
池家別墅門一開,一位端莊靚麗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她瞥見我空蕩蕩的手心,笑容僵了一下。
“陸總陸太太,就送到這裏吧。”
她沒讓陸家人進門,反而熱情地塞給我一張卡。
“思凡,進了這個門,你就是我們池家人了,這是阿姨給你的見麵禮,拿著花。”
我瞬間了然,這恐怕就是池硯的母親。
沒推辭,我甜甜地笑了:“謝謝阿姨。”
“切。”
陸婉清嘀咕道:“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池母收起笑容,讓傭人送客。
關起門來,她安撫地拍了拍我肩膀。
“思凡,這裏以後隻有你和阿硯住,阿硯生性比較跳脫,不講那麼多規矩,你可以放輕鬆點。”
她神色有幾分尷尬。
“他今天出去見朋友了,不是故意不來見你,你多見諒。”
我笑笑,完全不在意。
他玩他的,我躺我的,互不幹涉,挺好。
池母走後,我在別墅好好休息了幾天。
吃喝有家政負責,要買東西了我就刷池母給的卡。
那個叫“池硯”的,一直沒出現。
我放心了不少,決定出門逛逛。
也沒去別的什麼地方,我找了家洗浴中心,接著躺平。
搓澡、吃自助,我舒舒服服地找了個角落,倚在懶人沙發上歇息。
半夢半醒間,聽見有人在小聲說話。
“哥們兒,你真不回去?”
“不回去。”
低沉的男聲懶懶地說:“為了利益娶一個沒見過麵的女人,虧他們想得出來。”
“ 我又不缺錢,不可能任他們擺布。”
“池哥,還是你瀟灑。”
一個“池”字,聽得我打了個激靈。
不禁回過頭去。
下一秒,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