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婉靜的眼淚果然是利器。
當晚,陸父派人來通知我,聯姻換我來。
我沒覺得意外。
畢竟原主這個親生女兒,是被保姆惡意調換,過了2年才認祖歸宗的。
可笑的是,陸家竟然舍不得委屈那保姆的女兒陸婉靜。
她占了22年大小姐的名頭,如今依舊被捧在手心裏。
原主走了,換成了我。
我自認一言一行和原主大不一樣。
可他們竟然認不出,我早就不是那個躲在角落,奢望他們施舍一點認可的陸思凡了。
聯姻敲定後,我開始擺爛。
早上一覺睡到10點鐘,我慢悠悠起床吃早餐。
管家不讚同地皺眉:“小姐,陸家家風勤勉,你如此懈怠,實在是不該。”
“好一個家風。”
我輕嗤:“陸家的家風就是容許傭人指點主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下午,我推掉了定好的理財課,在遊泳池邊躺著曬太陽。
陸母路過,厲聲喝斥我。
“陸思凡,你這是跟誰學的,這麼懶?”
“你怎麼就不能跟婉靜學學?這麼不成器,你是我親生的嗎?”
“誰養大的我,我就跟誰學的。”
“陸夫人,我長大成人這麼多年裏,你養過我一天嗎?”
看她氣結,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學理財?我理什麼財?”
“我錢包裏隻有832塊零8毛,理財跟我有幾毛錢關係?”
說起來,可笑得很。
陸家找回原主後,隻因原主怯怯叫了陸母一聲“媽媽”,陸婉靜當場摔了杯子。
玻璃碎片飛濺,陸父陸母隻顧著追出去哄陸婉靜,把原主落在了親子鑒定中心。
從此,原主沒敢再叫過一聲爸媽。
當著媒體的麵,陸家給撫養原主長大的那對夫婦捐了200萬。
可他們偏偏忘了,給被委屈的原主補償哪怕一分錢。
又或許,是故意的。
上一世,我為了侯府基業耗盡心力。
直到我撞見二房的弟媳叮囑侄兒,別因為我對他要求嚴格跟我頂嘴。
“她又沒孩子,將來這家業不都是我們的嗎?”
“有她在這些年,咱們侯府家財翻了好幾番。”
“就把她當個管家,嘴甜點哄著她。”
“買個得力的下人還要花錢,她可是免費的。”
類似的話,陸母也跟陸婉清說過。
原主為了生母的一句認可,熬了一整夜寫方案。
扭頭就聽見陸母安撫陸婉清。
“陸思凡能從那麼窮的小村子裏考上大學,可見有點能力。”
“反正股份都在你手裏,她再怎麼樣,就是一個在你手下打工的。”
“我們把她培養出來,將來能幫上你忙,不好嗎?”
我懷疑原主跟我一樣,是熬死的,也是被氣死的。
這一次,我打定主意要帶著原主一起躺平。
把陸母氣走後,我轉身進了娛樂室,看起了喜劇電影。
正哈哈大笑,陸婉清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