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檢查結果出來得很快。
醫生皺著眉頭說:
“患者都沒有過性行為怎麼可能懷孕?隻是普通的生理期痛經。”
爸媽站在診室門口,表情變得尷尬又愧疚。
下周就要高考了,周放卻被打得右手骨折拿不起筆。
我媽想要說什麼,我推開她,拿起自己的書包往外走。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聽見齊斯年的聲音從樓梯口傳過來。
“我查過了,周放家窮的叮當響。這種家庭出來的,本來就沒資格走高考這條路。給他一筆錢,算是仁至義盡了。”
蘇念念挽著他的胳膊,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肩膀上:
“斯年哥哥真是善良,寶寶覺得這樣做最合適啦。”
憤怒上湧,我猛的推開門,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扇在齊斯年臉上。
“混蛋!你必須給周放道歉!”
齊斯年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冷笑道:
“我為什麼要對一個廢物道歉?”
我大聲喊道:
“他不是廢物!”
齊斯年的語氣輕飄飄的。
“一個天天交白卷的人,突然考了個年級第一,你真以為是他自己考出來的?監控沒拍到又怎樣?誰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
“他那種出身,那種家庭,你覺得他有可能比我強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裏。
“你明明知道他的實力。”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我現在合理懷疑,你是故意的。”
蘇念念氣鼓鼓地護在齊斯年身前:
“你壞壞!斯年哥哥可都是為了你,你不領情還汙蔑他,真是賤東西!”
齊斯年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冷硬:
“對啊,我可是為了你才會這麼做,如果周放高考考不好,也隻能怪你害了他。”
他頓了頓,下巴微微揚起:
“薑妙,你這麼著急他,不就是害怕上不了清華嗎?”
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周放的聲音。
“可我照樣會帶薑妙去清華。”
我連忙回頭,周放的右手纏著繃帶,吊在胸前,校服上全是灰。
齊斯年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幾乎要笑出眼淚:
“你一隻右手斷了的人,還在這說大話!”
周放臉色難得凝重,淡淡開口:
“那就打賭好了,如果高考狀元是我,你就下跪道歉,不僅是對我,還要對薑妙。敢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
齊斯年收起笑,眼神冷下來。
“賭就賭。到時候你輸了,不僅你要跪,薑妙也得承認她選錯了人。”
說罷,齊斯年轉身離開,蘇念念對著我們做了個鬼臉。
“一個右手殘廢,一個腦殘,還想跟我和斯年哥哥搶名額,做夢吧你們!”
我和周放相視一笑。
他們都覺得毀了周放的右手,他就完蛋了。
可周放的慣用手,本來就是左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