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立誌上清華,卷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十五歲那年,一場綁架案,我為護住竹馬齊斯年,頭部重創,記憶力嚴重受損,成績從此一落千丈。
齊斯年在我床前,哭得像個罪人:
“妙妙,我一定會成為高考狀元,用情侶名額帶你上清華!”
可男人的愧疚,保質期太短。
高中後,齊斯年迷上了寶寶病校花蘇念念。
月考成績出來,蘇念念指著倒數的名次,淚眼汪汪:
“寶寶笨笨,小腦袋瓜裝不進知識嘛~要是不能和斯年哥哥一起上大學,寶寶就不活啦!”
齊斯年眼裏閃過心疼,轉過頭對我說:
“妙妙,你腦子本來就傷過,普通本科才符合你的能力。念念不一樣,她這麼單純可愛,更需要清華的文憑來鍍金。你就別心比天高了,行嗎?”
我沒說話,勾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