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天璽公館已經是午後。
季司寒正在給江筱的腿塗藥,那專注的神情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筱筱,懷孕本就辛苦,現在還受了傷。你想要什麼,我都補償給你。”
江筱嬌媚一笑,“季總,我現在隻想要自由,你能放我走嗎?”
季司寒臉色一沉,開口道:“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否則.......”
江筱看到了他的不悅,撇了一下嘴撒嬌道:“否則季總會把我變成真正的季太太嗎?”
季司寒愣了一秒,看著江筱,“你想成為季太太嗎?”
“如果,你隻是想用季太太這個稱呼來困住我,我可不會上當。”
“那孩子呢?”季司寒看著江筱壞笑,“看來一個困不住你。我得讓你再多懷上幾個。”
說著,就把江筱抱起往電梯口走。
江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顧南音後,立馬拍打著季司寒的肩膀,“放我下來,放開我......”
季司寒回頭,和顧南音的眼神交彙。
雖然顧南音的心像被針紮過千萬遍般千瘡百孔,
但她還是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
季司寒彷佛被心如止水的顧南音刺激,把江筱摟得更緊了,快步走進電梯。
顧南音她徑直走向保姆間,關上門。
她很難不去想象季司寒和江筱翻雲覆雨的情景。
她閉上眼,淚水無聲滑過臉頰。
接下來的日子,顧南音像一個沒心的人一樣,照常買菜做飯。
顧南音的平靜讓季司寒心裏很不是滋味。
以前隻要他多看別的女人一眼,顧南音都會生氣,最後要哄上幾天才會好。
他不信顧南音看到他和自己的閨蜜在一起會那麼淡然。
他更不信顧南音會真的不愛他了。
當初為了和他在一起,連和自己父母決裂都沒有猶豫半分。
他試探性地從背後抱住正在洗菜的顧南音,
“辛苦你了,南音。”
以往他們住在五十平米的廉租屋時,季司寒也經常對她說辛苦了,以後會帶她住進大房子。
沒想到,這麼快他就兌現了承諾。
“你和筱筱是閨蜜,你來照顧她,她就不會老想著逃跑了。”
“等孩子生下來,我多請幾個人來伺候你。”
“你永遠都是季太太,南音。”說著,季司寒把頭枕在顧南音的肩頭。
不遠處,江筱正站在樓梯口。
她眼裏掠過一絲不悅,但轉瞬又斂去神色。
“南音,明天你陪我產檢好不好?”江筱走向廚房。
季司寒連忙鬆開摟著顧南音的手,“我送你去吧。”
“有南音在,就不勞煩季總了。”江筱的話裏帶著刻意的疏離。
季司寒憤然離開。
“好,我晚點就和醫生預約時間。”顧南音回應道。
晚上,顧南音拿著一份文件給季司寒,
“明天的產檢有幾項需要孩子父親的簽字確認。”
說完,一一翻到簽字的頁麵。
季司寒看著顧南音例行公事的冷漠,心頭無端冒出一股無名火。
簽好後,狠狠將文件甩在她臉上。
“顧南音,看來你已經完全適應這裏了,幹得很好。”
顧南音沒有回答,撿起地上的文件收好。
她早已沒有和他辯駁的心力,隻想快點離婚。
第二天一早,顧南音送江筱去醫院。
“昨晚,他簽了流產手術同意書,也簽了產檢的羊穿手術同意書。”
“你想好是做流產,還是產檢。”
“如果你做流產手術,我答應送你離開,獲得真正的自由。”顧南音說道。
“做流產。”江筱回答得很肯定。
很快到了醫院,顧南音扶著江筱來到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看到流產同意書,有些不可思議,
“你確定要流掉嗎?孩子發育得很好。”
“我們已經想好了。”
突然,門被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