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翠花見我真的撥打了報警電話,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囂張的嘴臉。
“你嚇唬誰呢!警察來了也是管家務事,我是你婆婆,我住我兒子的房子天經地義!”
“你報啊!我看警察來了能把我怎麼著!還能把我抓走不成!”
她“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了門,將我徹底關在門外。
我沒有再敲門,也沒有憤怒地大喊大叫。
我轉身走進了電梯廳,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靜靜地等待。
十分鐘後,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兩名穿著製服、神情嚴肅的警察快步走出了電梯。
“是誰報的警?”年長的警察環視了一圈,沉聲問道。
“是我。”我迎上去,出示了我的身份證和手機裏的電子房產證。
“警察同誌,這套房子是我個人全款購買的,是我名下的私有財產。”
“現在被我未婚夫的母親和妹妹非法侵入,並且強行更換了門鎖。”
“更嚴重的是,他們現在正在裏麵聚眾賭博,桌上有大量現金和籌碼。”
聽到“聚眾賭博”四個字,兩位警察的眼神立刻變得淩厲起來。
“情況屬實嗎?報假警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年輕警察確認道。
“千真萬確,我剛才親眼所見,裏麵至少有七八個社會閑散人員。”
警察點點頭,走到門前,用力敲打著防盜門。
“開門!警察!例行檢查!”
門內原本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戛然而止,瞬間安靜了幾秒。
隨後,屋裏傳來一陣極其慌亂的腳步聲、桌椅碰撞聲,以及壓低的咒罵聲。
顯然,他們正在試圖銷毀賭博的證據。
“裏麵的人聽著,立刻開門接受檢查!否則我們將依法采取強製破門措施!”
警察加重了敲門的力度,聲音威嚴。
又過了足足兩分鐘,門才被慢吞吞地拉開了一條縫。
王翠花已經換下我的真絲睡衣,穿上了她自己的衣服,臉上堆著極其虛偽的笑。
“哎呀,警察同誌,這是幹什麼呀?大驚小怪的。”
“我們一家人在家裏聚聚,打打撲克娛樂一下,沒犯法吧?”
警察沒有理會她的狡辯,一把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客廳裏的空氣淨化器雖然開到了最大檔,但依然掩蓋不住那股濃烈的煙酒味。
茶幾上的籌碼和現金已經被匆忙收了起來,桌麵顯得空蕩蕩的。
幾個精神小夥坐在沙發上,裝模作樣地玩著手機,神色異常慌張。
陳嬌則躲在那個紋身男的身後,眼神躲閃,連頭都不敢抬。
“聚聚?”年輕警察冷笑一聲,目光如炬。
他徑直走到沙發前,指著沙發底下散落的幾張撲克牌,以及角落裏一個還沒來得及藏好的黑色塑料袋。
“把那個黑袋子拿出來,打開!”
紋身男哆嗦著手,將那個黑色塑料袋拎了出來,緩緩打開。
裏麵,滿滿當當全是紅色的百元大鈔,以及各色代表不同金額的籌碼。
初步估算,涉案金額絕對超過了十萬塊。
王翠花的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
“這......這是他們自己帶的錢......跟我們沒關係啊警察同誌!”
“我們真的隻是鬧著玩的!”她還在做著無謂的狡辯。
年長的警察轉頭看向我,再次確認:“林女士,這房子是你的私有財產?”
“是的,這是我的房產證原件照片。我從未允許他們入住。”
“更未允許他們在這裏進行任何非法活動。我要求依法追究他們的責任。”
我語氣堅定,邏輯清晰,沒有絲毫退讓。
“好,情況我們已經初步了解了。”警察點點頭,轉身對著屋裏的人厲聲喝道。
“所有人,全部帶回所裏接受調查!一個都不許走!”
陳嬌嚇得當場尖叫起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媽!我不想去派出所!我男朋友會跟我分手的!你快救救我!”
王翠花瘋了一樣撲向我,伸出長長的指甲,就要抓我的臉。
“林悅!你這個喪門星!毒婦!”
“你竟然敢報警抓你親小姑子!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我冷靜地後退一步,輕鬆躲開了她潑婦般的攻擊。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她死死按住,反剪了雙手。
“幹什麼!當著警察的麵還敢動手打人?你是想罪加一等嗎!”
王翠花被死死按住,依然像殺豬一樣瘋狂地嚎叫著。
“林悅!你給我等著!浩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這輩子都別想嫁進我們陳家!”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好啊,我等著他。”
“不過,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女兒要在裏麵蹲幾年吧。”
我看著他們一群人被警察戴上手銬,像串螞蚱一樣押上警車。
心裏沒有絲毫的波瀾,隻有一種清理垃圾後的痛快。
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