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提前回來,發現我全款一千兩百萬買的婚房,被人換了密碼鎖。
門內傳出震耳欲聾的重低音音樂聲,還有籌碼碰撞的清脆聲響。
我未來的婆婆堵在門口,理直氣壯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房子以後就是我們陳家的,嬌嬌帶幾個朋友來打打牌怎麼了?”
“你一個快過門的媳婦,連這點容人的肚量都沒有?”
未婚夫在電話裏不耐煩地勸我:“親愛的,一家人分什麼彼此,別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看著門內烏煙瘴氣的地下賭局,冷笑一聲。
“確實不用分彼此了。”
我反手撥通了110。
“喂,警察同誌,有人非法侵入我的住宅,並且涉嫌聚眾賭博,金額巨大。”
在他們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妥協退讓的時候。
我親手把他們一家吸血鬼,整整齊齊地全都送進了監獄。
......
出差提前一天回來,我全款一千兩百萬買的婚房,密碼鎖被人換了。
我連續輸了三次密碼,防盜門發出刺耳的錯誤警報聲。
門內,隱約傳來震耳欲聾的重低音音樂,以及男女混雜的喧鬧聲。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拍打著厚重的防盜大門。
過了足足五分鐘,門才被極其不情願地拉開了一條縫。
我未來的婆婆,王翠花,穿著我新買的真絲睡衣,敷著我的前男友麵膜。
她滿臉不耐煩地探出頭,語氣惡劣:“敲什麼敲!催命啊!”
看清是我後,她愣了一下,渾濁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心虛。
但很快,那絲心虛就被理直氣壯的傲慢所取代。
“林悅?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在上海待到明天下午嗎?”
她一邊說,一邊用肥胖的身體死死堵住門縫,絲毫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我冷冷地看著她,壓抑著心底的怒火。
“這是我的房子,我什麼時候回來,需要向你彙報嗎?”
“密碼為什麼改了?誰允許你們擅自住進來的?”
王翠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
“哎喲,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什麼你的我的分這麼清?”
“你馬上就要嫁給我們家浩子了,你的房子不就是浩子的房子嗎?”
“浩子的房子,我這個當媽的來住幾天,還得跟你打報告申請不成?”
我透過她身側狹窄的縫隙,往屋裏看了一眼。
隻這一眼,我的血壓瞬間飆升。
原本一塵不染的極簡風客廳,此刻烏煙瘴氣,彌漫著劣質香煙的味道。
價值十幾萬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發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染著黃毛的精神小夥。
巨大的天然大理石茶幾上,堆滿了吃剩的外賣盒、橫七豎八的空酒瓶。
最刺眼的,是那一摞摞花花綠綠的籌碼,以及散落的百元大鈔。
我未來的小姑子,陳嬌,正穿著暴露的吊帶裙,坐在一個滿臂紋身的男人腿上。
她大呼小叫地發著牌,興奮得滿臉通紅。
“三個A!通殺!趕緊給錢給錢!”
這哪裏是住幾天?
這分明是把我的千萬豪宅,變成了非法的地下賭場!
我的怒火瞬間衝到了頭頂,理智幾乎要被燒毀。
“讓開。”我聲音冰冷,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王翠花不僅沒讓,反而雙手叉腰,提高了尖銳的嗓門。
“你凶什麼凶!嬌嬌剛談了個富二代男朋友,帶朋友回來玩玩怎麼了?”
“我告訴你林悅,女人結了婚就要以夫家為重,別一天到晚擺你那女老板的臭架子!”
“你這套房子,我已經做主給嬌嬌當婚房了,算是你們做哥嫂的給她的陪嫁!”
“你要是懂事,就乖乖回你原來租的房子去住,別在這裏掃了大家的興!”
我簡直要被她這番極度無恥的言論氣笑了。
一千兩百萬的房子,我全款買的,房產證上隻有我林悅一個人的名字。
她一個沒出過一分錢的準婆婆,憑什麼做主送給她女兒當婚房?
我沒有和她潑婦罵街,而是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未婚夫陳浩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慢吞吞地接通。
“喂,悅悅,你出差提前回來了?”陳浩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討好。
“陳浩,你媽和你妹在我的房子裏開賭場,還把我的密碼鎖換了。”
“我現在給你十分鐘,讓他們立刻滾蛋。”
電話那頭,陳浩沉默了兩秒,然後用一種和稀泥的語氣開口。
“哎呀悅悅,你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開賭場,就是嬌嬌帶幾個朋友打打牌,放鬆一下。”
“我媽也是好心,怕房子空著落灰,去幫你添點人氣,暖暖房嘛。”
“咱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讓親戚朋友看笑話,不值得。”
“你聽話,乖,先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我讓他們收拾幹淨,好不好?”
聽著他滿嘴的理所當然和道德綁架,我心裏的最後一絲情分,徹底煙消雲散。
“陳浩,我沒跟你開玩笑,我也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十分鐘,他們不滾,我就報警。”
聽到“報警”兩個字,陳浩的聲音也瞬間冷了下來,撕破了偽裝。
“林悅,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媽是長輩,你報警抓她?你瘋了嗎!”
“你要是敢報警,以後還想不想進我們陳家的門了!”
我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
“陳家的門?我不稀罕。”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他任何繼續廢話的機會。
然後,當著王翠花震驚的麵孔,我平靜地按下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