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瞬間皮開肉綻,滾燙的茶水混著鮮血,刺痛了我的眼睛。
林母指著大屏幕上被惡意剪輯過的監控視頻,破口大罵:
“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阿聞好心跟你打招呼,你敢拿開水潑他?”
“吃我們林家的,喝我們林家的,現在還敢跑到老宅來耍威風!”
“今天不把你這身賤骨頭打服,你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她快步衝過來,尖銳的高跟鞋鞋尖,狠狠踢在我曾做過手術的胃部。
劇烈的絞痛瞬間撕裂內臟。
我悶哼一聲,冷汗浸透了後背,死死咬住嘴唇沒出聲。
我口袋裏的手機還通著話,剛才的拉扯中不小心按到了免提。
爺爺焦急的聲音傳遍大廳:
“小舟!怎麼了?”
林母聽到聲音,一把搶過手機,對著屏幕唾沫橫飛:
“老不死的東西!你孫子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連個男人都算不上,你這老骨頭怎麼還不早點咽氣!”
“你們全家都是下賤命,活該被我們林家踩在腳底下!”
沙發上,林明雅慢條斯理地喝著燕窩。
梁聞靠在她懷裏,臉上的紗布還沒拆,嘴角卻勾起一抹極度幸災樂禍的陰毒笑意。
他怯生生地拉了拉林明雅的衣袖,聲音卻大得全場都能聽見:
“陸哥,你一個倒插門的贅婿,吃穿用度哪樣不是明雅姐給的?”
“你趕緊給明雅姐跪下磕個頭認個錯吧,別再惹長輩們生氣了。”
林明雅終於開了口,她走到我麵前,姿態如同施舍:
“陸舟,看在你爺爺的麵子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她頓了頓,眼神輕蔑地掃過我。
“把你名下那幾項核心代碼的永久使用權,無償轉讓給阿聞,這件事就算了了。”
“明雅!”
林明雅的父親終於皺眉出聲。
我以為他要主持公道。
他卻轉向我,滿臉失望地指責:
“陸舟,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明雅就算有不對,你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無理取鬧,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我氣笑了。
我一把扯出包裏的文件袋,狠狠砸在他們麵前。
“嘩啦”
一疊親子鑒定報告和幾十張不堪入目的開房照片散落一地。
照片上,林明雅和梁聞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
我抹去眼角的血水,冷笑出聲:
“林明雅腹中雙胞胎的生物學父親,是梁聞。”
“我今天來,就是通知你們離婚!好聚好散,別逼我把這些東西發給媒體!”
我以為會看到他們驚慌失措的臉。
可林父林母隻是淡淡掃了一眼地上的照片,非但不意外,反而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
林母冷哼一聲,滿臉譏諷:
“原來就為了這點破事!明雅是做大事的人,阿聞能給她提供情緒價值。”
“你一個靠老婆養的廢物贅婿,有什麼資格管她?”
“一群畜生!”我厲聲怒罵。
梁聞立刻紅了眼眶,往林明雅懷裏鑽:
“明雅姐,你隻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陸哥一個吃軟飯的怎麼這麼小心眼?”
“而且他罵得好難聽,我受點委屈沒關係,可他怎麼能這麼說你和叔叔阿姨......”
隻見林明雅瞬間勃然大怒,抬手就朝我臉上扇來:
“陸舟!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我家撒野!”
我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林明雅,瞎了你們的狗眼,我是京圈陸家的長孫!”
話音剛落,大廳裏爆發出哄堂大笑。
“陸家長孫?那個京圈太子爺?哈哈哈哈!”
林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要是太子爺,我就是玉皇大帝!失心瘋了吧你!”
“陸家可是跺跺腳整個京城都要抖三抖的頂級豪門,你一個靠我們林家接濟六年的窮酸贅婿,也配提陸家的名字?”
林明雅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垃圾。
她猛地甩開我的手,厲聲下令:
“來人!把這個瘋子給我按住,往死裏打!”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瞬間衝上來,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雨點般的拳腳狠狠砸在我的頭上,背上。
林母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尖銳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碾在我流血的側臉上,將我的頭死死踩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板上。
“廢物!還敢冒充陸家的人?我讓你吹牛!我讓你裝!”
碎玻璃深深紮進我的臉頰,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胃部的劇痛讓我連呼吸都帶著血沫,極度的屈辱和劇痛交織,將我的理智逼近極限。
看著我像狗一樣被踩在腳下,梁聞興奮得雙眼發光。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蹲下,手裏把玩著一根沉甸甸的高爾夫球杆。
“陸哥,你不是敲代碼很厲害嗎?不是死活不肯把使用權轉給我嗎?”
梁聞嘴角裂開一個極其扭曲的笑容,高高舉起球杆,瞄準了我撐在地上的右手。
“隻要砸碎你這雙手,我看你以後還怎麼敲鍵盤!”
“你的一切,就全都是我的了!”
球杆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砸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轟!”
林家老宅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直接撞得粉碎!
漫天煙塵中,數十名荷槍實彈的黑衣保鏢如潮水般湧入,瞬間控製了全場。
一道蒼老卻帶著雷霆萬鈞,極度上位者威壓的聲音,穿透了所有的喧囂:
“我看誰敢動我陸震天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