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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宗岩聽到我的話，臉色煞白。

“你什麼意思？”

他看著我，嘴唇都在不受控製的哆嗦。

我沒接那個裝滿絕密報告的牛皮紙袋。

我轉身走到船頭，從那個生鏽的香筒裏，慢條斯理地抽出三炷黑香。

火柴劃過砂紙，刺啦一聲，香頭亮起猩紅的光。

我手腕一抖，三炷香直挺挺的插進翻滾的黃河水裏。

沒入水中，香火竟然不滅，反而冒出濃烈的白煙。

白煙貼著水麵，直奔鬼見愁的漩渦中心而去。

碼頭上的老漁民們看到這一幕，全都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