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黃河邊上最後一代撈屍人,出船一次起步價五十萬,每年無數富豪捧著現金在碼頭排隊等我。
隻要人沉在這段黃河裏,被我點上三炷香,就必定能把全屍從龍王爺手裏搶回來。
我幫身陷漩渦的集團老總帶回獨子,幫沉屍江底十年的無名案卷找到關鍵線索。
甚至連水警聲呐都掃不到的深水暗流,隻要我的一根紅繩下水,都能把人穩穩拽上岸。
唯獨有一個死規矩。
我每年隻下水撈十次,名額一滿,就算閻王爺跪在船頭,也隻能等來年開春。
今年還剩最後一個名額,碼頭上突然衝過來幾輛連號的勞斯萊斯。
一群保鏢護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撲通一聲跪在我的船前:
“求您下水撈撈我兒子,傾家蕩產我也願意!”
我看著岸邊那個當年逼死我父母的男人,冷冷開口。
“你兒子,我死也不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