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她體麵地道歉,臉頰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她繼續說著:
“說到底,也是你非要長得像我,確實有點讓人膈應。顧小姐,你說呢?”
長得像她?我心裏泛起一陣荒唐。
真要論先來後到,我才是那個先來的。
可季塵宴現在愛的人是她,我便什麼都不是了。
連這張臉,都成了錯。
我強忍內心翻滾的情緒,不想在她麵前像個瘋子一樣歇斯底裏,盡量平靜地開口:
“宋小姐來這一趟,到底想做什麼可以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宋清蕪笑了:
“顧小姐聰明人,你們從前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塵宴是個很好的人,因此,我更不能讓任何有心之人靠近他,來打擾我們。”
我沒有說話,我不願意和季塵宴的妻子,來解釋我和季塵宴之間的事情。
和誰都可以低下頭,唯獨對季塵宴的妻子,我不願意。
但宋清蕪已經從背著的限量包裏抽出一份文件。
“這是顧氏的收購合同。你們公司破產後,季塵宴就收了過來。現在他轉給了我。”
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可身體已經開始細細地抖。
父親一輩子的心血,最後落到了季塵宴新歡的手裏。
“可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他不過是拿這個向我證明,他愛的是我,早就不在乎你了。你消失的第二年,我和他相識。三年了,他早已經是我的了。所以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他。”
宋清蕪抬手看了眼手表:
“今天,我要徹底把你從他心中拔除。”
說完像是算準了時間,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紮進自己的胳膊裏,還劃傷了自己的臉。
下一秒,季塵宴突然推門而進。
他目光落在跪在地下的宋清蕪身上,臉色頓時變了,怒視著我。
“發生什麼了?你做了什麼?!”
宋清蕪滿臉虛弱,疼得冷汗直流:
“我沒事,塵宴。”
“我想讓顧小姐離開你,她同意了,但條件是要回顧氏。我帶來了顧氏的收購合同,她卻突然翻臉,說讓我把你還給她.....”
隨後像是失去了力氣般,埋在季塵宴的懷裏:
“你別怪她,她也隻是剛做完手術,心情不好......”
季塵宴慌忙抱緊她:“別說話了,痛不痛?我先帶你去治療。”
說完這句話,他抬頭看向我,目光壓著怒意。
隨後朝保鏢下令:
“讓她十倍償還。”
眼看他走遠,我卻一句解釋求饒的話都沒有說。
隻因我清楚,說什麼也隻是自取其辱。
他不會信的,他早就把宋清蕪視為了掌心裏的寶貝。
一如當初,滿心滿眼都是我一樣。
保鏢走進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倒在滿地的玻璃渣上,渾身像被刀子剜著。
突然,一個保鏢蹲下來,伸手扯我的衣服。
我死死捂住胸口,聲音發抖:“幹什麼!”
另外三個保鏢跟著蹲下身子:
“幹什麼?要不是有人吩咐,你這幅幹癟身子,倒貼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