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幾天,顧星州再也沒有出現。
熱搜上卻每日都掛著他與林晚茜同進同出的八卦新聞。
顧星州帶著林晚茜簽下了粵港澳三地大單,帶著她在佳士得拍賣會點天燈拍下千萬翡翠,還帶她夜晚在夏威夷的海灘光腳踏浪,單膝跪地為她衝掉腳底的泥沙......
評論區瞬間沸騰。
“沒想到清冷嚴肅的顧總還有這麼蘇的時候,甜掉我的大牙。”
“在一起!在一起!這才是男才女貌、男女雙強該看的劇情。”
“讓那個浪蕩的賤女人趕緊去死,我們的顧太太就該是最美金融師林晚茜!”
路霜雪對此毫無反應,平靜地看病養傷。
出院那天,她孤身一人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將離婚協議書送交法院後才回到家裏。
進門就看見客廳裏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禮盒,都是林晚茜的尺碼。
這時,顧星州攬著林晚茜下樓看到路霜雪,麵色微僵。
幾秒後才開口道:“今晚慈善晚宴,你既然出院了,就一起去吧,晚點我讓司機再回來接你。”
說完不等她拒絕,便徑直離開。
當晚,滿城名流雲集的慈善晚宴上,穿著新款高定禮服的林晚茜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而跟在她和顧星州身後的路霜雪,則活脫脫像個保姆。
不少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指指點點的聲音毫不遮掩。
路霜雪恍若未聞,一個人躲到花園的角落,隻想等著晚宴快點結束。
可偏偏總有人不想讓她如願。
林晚茜端著酒杯走到她麵前,用隻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挑釁道:“路霜雪,當年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一定會搶回星州學長。”
“你信不信,如今隻要我略施手段,就能讓你徹底被他厭棄!”
路霜雪心道不好,剛要躲閃,卻猝不及防地被林晚茜扯住手腕,隨後兩人一起朝著旁邊的泳池跳了下去。
“嘭——!”
水麵浪花炸開,迅速將兩人淹沒。
林晚茜拚命地撲騰著雙手,“救命——!星州哥哥救我!”
顧星州衝過來,脫掉西裝外套縱身跳入了泳池中,推開離岸邊更近的路霜雪,徑直遊向了林晚茜。
還是服務生遞下來一根竹竿,才讓路霜雪狼狽地爬了上去。
林晚茜被救上岸後,臉色慘白地蜷縮在顧星州的懷裏,淚眼婆娑:“星州哥哥,剛剛是霜雪姐要推我下水,我才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
顧星州臉色鐵青地看向旁邊正在劇烈咳嗽的路霜雪,“晚茜不會遊泳,你是想害死她嗎?!”
路霜雪心中苦笑。
他隻記得林晚茜不會遊泳,卻壓根忘記了她幼時曾意外落水,此後便落下了巨大陰影。
顧星州眸底滿是陰戾,聲音越發冰冷:
“路霜雪,看來你受的教訓還是不夠,如果今天不是我也在,晚茜還說不準會如何!既然你這麼冥頑不靈,來人,把她按進水裏九十九次,讓她知道什麼是害人的下場!”
話落,就有幾個保鏢衝上前,控製住了路霜雪。
路霜雪抬眸看向顧星州,那句解釋的話卡在喉嚨,再也說不出來。
他若相信,根本不用解釋。
他若不信,解釋也沒有用。
下一秒,她的頭便被狠狠地按入了水池中,旁邊的人工波浪係統也被打開,水流劇烈地衝擊著她的口鼻,窒息感洶湧而來。
她嗆了不知多少水,鼻腔、喉嚨都像火般灼燒。
兩次,三次,四次......
路霜雪全身不住地顫抖,大腦開始漸漸模糊。
直到第九十九次結束,她如同一攤爛泥般被扔在岸邊,身上的衣服全部卷曲在一起,羞恥地露出她的內衣和身體。
無數聞訊趕來的記者瞬間圍攏上來,對著她不停拍攝。
她無力抗拒,隻能不停地蜷縮起身體。
失去意識前,顧星州的聲音如同地獄裏爬出的厲鬼在耳邊響起:“路霜雪,之前你想要利用輿論毀了晚茜,如今我也一並還給你!”
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路霜雪的落水豔、照人盡皆知,整整霸屏四十多個小時。
雖然後來被網警清理掉,卻還是有不少人早早點擊了下載保存,在私人範圍內持續傳播著。
鋪天蓋地的輿論將路霜雪塑造成了一個已婚卻放 浪的下 作女人,她被搜出私人信息,網絡賬號被全麵圍攻。
顧星州站在病床邊,神色冷漠。
“這次就算給你個教訓,希望你以後徹底斷了再傷害晚茜的心思,至於那些輿論,我會幫你壓下來。”
路霜雪沒有回應,隻是麻木地點了點頭。
顧星州看著她虛弱頹靡的模樣,心中莫名一緊。
卻終究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病房。
路霜雪的手機在這時跳出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打開隻有兩句話:
“定位到你了。”
“歡迎來到輿論的深淵地獄!”
她正疑惑時,一群激進的女網友突然闖進了病房。
對著病床上的路霜雪兜頭就潑了一大桶紅油漆,怒罵道:
“你這個賤人,真是丟盡了我們女人的臉麵,看我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