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霜雪還沒反應過來,狠戾的巴掌就劈頭蓋臉地扇了下來。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
直接把她徹底打懵,鮮血順著撕裂的嘴角滑落。
她的耳中嗡鳴,兩邊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麻木的幾乎失去感知。
為首的凶婦薅起路霜雪的頭發,在地上拖拽,一路走出病房向天台走去。
路霜雪想要掙紮,卻根本無能為力,她全身如同散架般劇痛,滿嘴都是鐵鏽味。
疼痛彌漫全身,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被一片片撕碎。
路霜雪被丟在天台上,她的衣服被用力撕拽,好幾台相機對著她不停拍攝。
屈辱和崩潰瞬間上湧,讓她的心口溢滿窒息的痛,嘶啞地低吼出聲:“你們想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帶頭的女人臉色陰沉,上前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語氣嘲弄:“你問我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行為下賤,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該得罪的人。
路霜雪的腦海裏閃過林晚茜的臉,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不等她反應,那人再次揚起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她臉上,力道巨大地直接打掉了一顆牙齒。
“那麼多浪 蕩的照片在網上流傳,不就是為了勾 引男人,破壞別人的家庭?今天我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做女人該有的廉恥。”
有人強硬地將路霜雪的頭擺正,將相機湊近狂拍,她屈辱地蜷縮起身體,眼眸猩紅如血,“你們真的不怕進監獄嗎?!”
帶頭人哈哈大笑,猛地抽出一把匕首,臉色驟變:“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怕不怕!”
寒光閃過的瞬間,路霜雪的腹部傳來一股刺痛的涼意。
匕首狠狠地插進了路霜雪的小腹。
“啊——!”
路霜雪慘叫出聲,全身不受控製地顫抖。
身下大片的血汙流淌出來,她清晰地感受到生命似是在一點點抽離身體。
“你們......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路霜雪不能死。
至少不能現在死。
過去十年,路霜雪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舍棄父母,還沒有機會去彌補,去盡到做女兒的責任。
帶頭的女人想了想,手中握著的匕首沒有從路霜雪的身體裏拔出,反倒湊近她,笑意頑劣猙獰。
“路霜雪,我們來玩個遊戲吧,你給顧總打電話,如果他選擇你,那我們就放了你,如果他沒選擇你,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不等路霜雪說話,女人就撥通了顧星州的電話,“顧總,我們綁架了你老婆,想跟你借一千萬花花。”
外放的免提裏,顧星州的聲音淡漠,不帶一絲情緒:“路霜雪,這種把戲早就過時了,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是晚茜領獎的日子,我要作為頒獎嘉賓出席,所以才嫉妒地編造這種謊言?”
旁邊又傳來林晚茜嬌滴滴的聲調,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算了吧星州哥哥,是我不好,是我讓霜雪姐厭惡了......”
顧星州立刻溫柔地安撫:“跟你無關,是她性格惡劣,今天就是說她死了,我也隻會陪著你!”
下一秒,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路霜雪的心像是被切割成一片片,疼得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身上的傷口再痛,竟比不上心頭的萬分之一。
帶頭女人爆發出刺耳的笑意,一把扯住路霜雪頭發,瘋了一樣地往牆上砸去,“聽到了嗎顧太太,這就是賤女人的下場!”
說罷便狠狠拔出了紮進她小腹的匕首。
鮮血噴濺的瞬間,路霜雪的世界天旋地轉,一片蒼茫。
小腹劇烈的疼痛傳來,雙腿間竟然也有汩汩的鮮血洶湧而出,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身體裏緩緩消逝。
意識潰散前,女人抬腳踩在了路霜雪的傷口上,用力碾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