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間薑舒晚隻覺得自己的心口被緊緊揪住,疼得窒息。
“為什麼?晨安,我對你不好嗎?”
陸晨安輕哼出聲,
“誰讓你惹小姨不開心,她昨天因為愧疚對不起你都發燒了,你這個凶手有什麼資格睡得這麼香!”
薑舒晚反應過來,隻覺得荒謬。
她養了他四年。
他生病發燒陸懷川出任務回不來時,是她日夜不眠照顧他。
他和別的孩子打架被陸懷川責罵教訓時,是她死死護住他。
就連前不久特效藥緊缺時,也是她不顧身體去隔壁市為他找來。
他就是這樣回報她的?
陸晨安被薑舒晚的眼神嚇哭,
“爸爸,小姨,媽媽欺負我!”
瞬間房門被打開,薑曼雲心疼將陸晨安摟住。
“姐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晨安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凶一個孩子還要不要臉!”
陸懷川沒說話,可視線卻死死黏在陸晨安和薑曼雲身上。
“我不要臉?他先剪了我的頭發,我教育他有錯嗎?”
陸懷川這才注意到薑舒晚淩亂不堪的頭發,神色緩和了些。
“好了,晨安也不是故意的,既然你們母子有矛盾,那這段時間晨安由曼雲照顧,舒晚你好好休息。”
不給薑舒晚拒絕的機會,門被重重關上。
關門聲卻像一巴掌讓薑舒晚狠狠清醒,至始至終,他們才是一家人。
而她薑舒晚哪怕為陸晨安做再多也是外人。
好在,她不會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薑舒晚睡了個安穩覺。
她沒有像從前那樣為了給陸晨安準備營養早餐而餓著肚子去上班,
也沒有為了給陸懷川送機密文件而遲到被紡織廠領導臭罵一頓。
她悠閑翻看起了南下經商的報紙。
隻是美好被陸懷川打破。
“舒晚,幾天了,你不給我和晨安做飯就算了,連家裏衛生都不管了,你到底在鬧什麼?”
薑舒晚抬眼,眼神平靜。
“我沒鬧,薑曼雲不是住在這裏嗎?正好可以讓她來,就當提前適應,畢竟我也快要離開了......”
後半句話淹沒在薑曼雲的尖叫聲,
“我的腳好疼!誰在我的舞鞋裏放碎瓷片了!”
陸懷川無暇顧及薑舒晚的提前適應是什麼意思,慌張將人送到衛生所。
薑舒晚平靜看著,腦海隻有一個念頭,還有三天她就可以拿到離婚證明離開。
隻是陸懷川卻不想放過她。
隨著警衛員闖進來,一盒瓷片渣擺在薑舒晚麵前。
抬頭是陸懷川陰沉的臉色。
“舒晚,你心裏有氣我知道,但你怎麼能在曼雲鞋裏放碎瓷片,你想毀了她嗎?”
薑舒晚倔強搖頭,“我沒有。”
“你還不承認?晨安都看見了,你還是晨安的母親就這麼給他做榜樣的?”
陸晨安立即附和,
“我親眼看見的,媽媽是壞人不僅嫉妒還欺負小姨!”
看著陸懷川眼底翻湧的怒火和陸晨安義正言辭的指認,薑舒晚隻覺得無力。
“既然你們都這樣認為,我無話可說。”
陸懷川當即示意警衛員將薑舒晚的腳按進瓷片渣中。
“啊!”
一瞬間麻痛在直衝頭頂,腳底皮膚仿佛被硬生生撕開,劇痛讓薑舒晚冷汗涔涔。
陸懷川站在一旁靜靜看著,許久因為擔心薑曼雲沒人照顧離開。
而薑舒晚腳底已經血肉模糊,站不起來。
陸晨安見狀得意笑著。
“誰叫媽媽不給我做飯,這就是懲罰!
爸爸隻信我和小姨的,你就不要再惹我們生氣。另外小姨懷孕了,我馬上要有小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