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幫我把葉子和樹枝都砍掉吧,我隻要那塊樹幹。”
身後傳來夏清梨的聲音。
“有了菩提樹的料子,我的雕塑作品一定能拿獎!”
“嗯,我相信你,到時候一定幫你擺慶功宴!”
蔣希澤對她笑著,那麼寵溺、那麼深情。
“你憑什麼把這棵樹砍掉!”
悲痛讓我暫時忘記方才的嘲弄。
那棵菩提樹,見證了我和蔣希澤從小到大的感情。
“小然,這是我家裏的樹,我想怎麼處置它都可以吧!”
“它隻是一棵樹而已。”
他說得那樣輕描淡寫。
幾個字就否定了我們從前的一切。
或許是出於心底最後一點希冀,我再度開口:
“你明明知道,這棵樹是我們兩個一起種下的。”
他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很感謝當年你來幫我種樹。”
身形有些不穩,我搖晃了幾步。
至此,我不該再有任何期待。
穿著一身低俗的衣服,狼狽地走出蔣希澤的家。
我知道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此時,我隻想躲進房間大哭一場。
可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媽媽卻早已嚴陣以待。
這一天,還是來了。
什麼話都沒說,媽媽直接甩了我一個巴掌。
“這段時間沒空管你,你簡直無法無天了!”
“要不是老師打電話,我還不知道你交了白卷!”
她從桌上拿起手機,點開一個畫麵。
學校的校園牆掛了幾張照片。
我穿著一身兔女郎衣服,出現在蔣希澤家裏。
“真夠不要臉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
“你就是光著身子倒貼也沒男人願意搞你!”
啪——
又是一巴掌。
“你個不爭氣的拖油瓶,我這一輩子都要被你毀了!”
“之前要不是看你學習成績還不錯,早把你掃地出門了!”
她指著我的房間。
“原來平時成績都在造假,今天就收拾東西,滾出這個家!”
我搖著頭解釋:
“我的成績都是真的,今年交白卷是因為跟蔣希澤有個約定。”
“這身衣服也是他讓我穿的......”
我慌張地拿出手機,撥通蔣希澤的電話。
電話被掛了幾次後,終於接通。
“蔣希澤,我媽知道了交白卷和我今天穿的衣服的事情,你把真相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