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
我猛地站起身,聲音裏全是顫抖。
“AI技術這麼發達,偽造真人簡直是易如反掌,我現在懷疑他們使用了AI,就是要逼我就範。”
“由不得你不認!”男人一拍桌子,又想衝過來,卻被執法人員給按在了地上。
“陸先生,我們的技術人員已經檢查過,這段監控沒有問題,並沒有AI縫合的痕跡,您是否有別的不在場證明?”
我壓下心頭的駭然,
“我有,四月份我在瑞士出差,十五號才回國,這是我買的機票,還有我當初的隨從人員,都可以證明四月十二號當天在瑞士。”
我找到機票的訂單,展現在所有人麵前。
周茵茵的臉色瞬間變了,她試圖搶過我的手機,卻被我側身避開。
許警官注意到她的動作,眼神一凜,立馬鉗住她的雙手。
“周小姐,請別亂動,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出來之前,我們有權利保證陸先生的安全。”
說完,許警官又扭頭看向我,
“陸先生,事已至此,唯一能證明您清白的方法,隻是是去醫院。”
“不行。”三人異口同聲。
“許警官,想必你也發現了吧,隻要我說出去醫院,他們幾個立馬變了臉色,我有理由懷疑,他們是心虛,這才不敢讓我們去醫院檢查。”
周茵茵立馬換上一副更加委屈的表情,抹著眼淚哽咽道,
“陸總,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隻是怕鬧大了,有損陸家的名聲。”
“是啊許警官,去到醫院鬧大了可不好,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陸家兒子始亂終棄,我女兒到時候嫁過去也不好受啊,指不定得被說多少閑話呢。”
“我不同意,監控視頻都已經在這裏,去什麼醫院!?簡直是多此一舉。”
幾人你一眼我一語,都在逃避去醫院。
我冷笑一聲。
若非不是心中有鬼,做個無創手術而已,他們又何必害怕到這種地步?
我收回目光,走到許警官麵前,語氣堅定,
“許警官,如果做了無創DNA鑒定,確實證實她肚子裏的孩子確實是我的,我陸之遙自然會負責。”
幾人還想推脫,可許警官當眾拍板,直接下了命令,
“滬市醫院就十分鐘路程,周茵茵,跟我們走一趟吧。”
前往醫院的途中,周茵茵坐立不安,眼神時不時瞟向我,又時不時攥緊裙角,顯然一副心虛到極點的模樣。
我壓低聲音再次詢問,
“周茵茵,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按照現有的技術,無創DNA半個小時就能拿到結果,如果你不想聲名狼藉的話,就在執法人員麵前說實話。”
“陸總,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我肚子裏懷著的確實是你的孩子啊,你要不要摸摸?”
她邊說,邊抓住我的手就要往她的腹部探去。
在觸碰到她皮膚的那瞬間,我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猛地抽出手來,別過頭去沒在看她。
看來,她是要把這孩子死死扣在我的頭上。
要是我有根也就罷了,可我就算是有心也無力啊,更別提給她一個種類。
我越想,越覺得荒謬,直到警車停在醫院門口,才回過神來。
在許警官的陪同下,就診過程異常順利,周茵茵不哭也不鬧,甚至平靜地可怕,在看向我時,嘴角還掛著莫名的笑容。
我沒當回事,也在醫生的吩咐下,采集了指尖血。
結果需要半個小時才出來,我靠在牆壁上閉著眼睛假寐。
不知過去了多久,我才拿出手機,編輯好信息後給秘書發了過去,
“現在你不用趕著過來了,我這邊已經處理......”
然而,正當我的信息剛發出去時,許警官拿著檢查報告,滿臉嚴肅地走了出來,
“根據鑒定結果,陸之遙先生,您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