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還在打電話,男人徹底怒了。
他拿著紅酒瓶,大步走了過來,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狠狠往我腦袋上砸。
“砰--”的一聲巨響。
酒瓶砸在頭上,玻璃破碎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我被砸的頭破血流,意識逐漸模糊,連帶著看向他們的目光,都在重影。
全世界安靜了幾秒。
隨之而來的,是外麵警車鳴笛的聲音。
執法人員很快到了現場,第一時間處理了我身上的傷勢,這才進行了例行詢問。
男人理直氣壯,
“陸家這小子睡了我女兒還不認賬,我女兒都懷了他的崽了,還說不是他幹的,我們這些當爸媽的,替她出出氣怎麼了?”
中年婦女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啊,我女兒冰清玉潔的,剛大學畢業呢就懷上了他的孩子,可誰曾想他還不認賬,那我們沒辦法了,隻好拿他別墅裏的東西,也當是給我女兒以後坐月子的費用了。”
周茵茵哭的更慘,她死死地掐著我的手腕,聲音哽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陸總,我知道你看我們不順眼,好,我們這就走,現在就走。”
一家子你一言我一語,把我塑造成一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我靠在沙發上休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停。”許警官掃了眼哭哭啼啼的幾人,聲音平靜,“你們確定,他肚子裏懷著的孩子是他陸之遙的?”
三人齊齊點頭。
許警官又問,
“幾個月了?”
周茵茵老實回答,“三個月了。”
“這位先生一直說周小姐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既然如此,那可以做無創DNA鑒定,這樣也就明了了。”
這句話一出,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用這麼麻煩,我有證據。”周茵茵捏著裙角,指了指上方的監控,“我知道陸家別墅裏都裝著有監控,四月十二號那天,陸總喝多了,不小心走錯了我房間......”
聽她這麼說,我心中倒是放心了不少。
無他,隻因四月上旬我出差瑞士,直到四月十五號才回國。
又怎麼會喝多了,走錯房間?
我一心想著,卻在看到那監控錄像時,全身血液在瞬間凍結,密密麻麻的荒謬湧上心頭,幾乎讓我難以呼吸。
監控畫麵中,一個身形高大,搖搖晃晃地推開了周茵茵的房門。
而他的側臉,跟我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