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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知情的林茜和媽媽都變了臉色。

媽媽看著我的眼神從憤怒轉為忌憚。

她麵色陰沉下來，還算鎮定。

“這位老師，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林茜臉白了瞬。

接著反應過來，把江淺淺護在身後。

她冷冷睨著我，輕笑了聲。

她這個表情我從前還見過兩次。

第一次是因為我受不了衣服永遠是傭人剩下的舊衣服，偷偷穿了她的公主裙。

林茜當即燒了一櫃子的衣服，差點把房子點燃了。

後來媽媽拽著我的頭發，逼我在露天庭院跪了三天。

第二次是我質問她為什麼搶走自己的分數。

我情緒失控說話很難聽。

後來我媽用ai製作出我高考作弊的假視頻，把它發的全城皆知。

每次林茜就這樣斜著眼，冷笑望著我。

就像是在看一隻下水道的老鼠。

三人還是離開了。

我冷冷望著她們離開的方向。

正好注意到。

媽媽握著欄杆的手，在微微發抖。

半個小時後。

高中時期的班主任李老師給我打來電話。

“清月，有人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來問你的現狀。”

我沉默了瞬。

“是我的媽媽和姐姐？”

“對。”班主任歎氣，“我按照你之前跟我說的，告訴她們，你現在日子過得很苦，在電子廠打工。”

“她們好像鬆了口氣。”

聽完我嘴角有了絲嘲弄的笑。

班主任聲音哽咽起來。

“清月，她們開始慌了。”

“這些年我收集的證據能派上用場了，對嗎？”

我眼眶紅了。

嗓音難掩沙啞。

“對。”

當年唯一肯站在我這邊幫我說話的。

也就隻有班主任。

隻是高考後不到一個月。

她就被人匿名舉報。

被迫離開了耕耘了數十年的教師崗。

我和她等這天，等了二十年了。

隻是當我工作日一如往常回到考試院。

看到的，卻是自己已經被清空的工位。

我眼神冷下來，麵色未變，轉身敲開了領導辦公室。

“王院長。”我用著還算平靜的語調。

“我隻是合規合矩的判定一位考生成績無效。”

“我相信這並不能成為讓我走人的理由。”

“更何況，你沒有這個權限辭退我。”

王院長抬頭，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

他沒做多餘的解釋。

隻是給我放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的內容，恰好是媽媽麵對我，拿出裝著不少現金的信封。

再多拍一秒。

就能拍下媽媽拿著信封砸我額頭的動作。

王院長語氣冰冷，“各方本就對你因為雞毛蒜皮小事為難高考狀元的行為不滿。”

“你知不知道，你否定的不止是一個考生成績。”

我死死盯著那張照片。

像是想到了什麼。

我輕笑一聲。

“好，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