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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逼人的姿態。

看不出一點來請教的意思。

倒是和林茜很像。

都有那種備受寵愛有恃無恐的傲氣。

我語氣平靜回答，“考試院那邊沒跟你說嗎？”

“你信息欄裏，身份證號碼錯了一個數字。”

江淺淺倒吸一口涼氣，拔高的聲調有些刺耳。

“就因為錯了一個身份證數字？！”

我笑了。

“對，就因為這個。”

江淺淺被氣得呼吸都在抖。

她又像是想到什麼恢複鎮定。

冷笑一聲，“老師，判定我成績無效這個結果太重，你承受不住。”

很快我就知道江淺淺口中的我承受不住是什麼意思。

隔天。

考試院被義憤填膺的學生們圍了。

學生們把江淺淺如寶如珠護著。

齊聲高喊抗議。

“隻因為錯了一個身份證號數字，就判定我們班長成績無效，我們不認！”

“要麼還班長成績！”

“要麼判定我們所有人的成績無效！”

我一眼就發現了躲在人群後的江淺淺。

她對我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同事也在旁邊不斷對我使眼色。

“他們是清北班，這個班所有人都考上了重點大學。”

“還有的甚至已經保送國外。”

“林清月，你想把事情鬧多大才滿意。”

聞言我抬眸掃過去，語氣平靜。

“我的確沒能力判定你們所有人的高考成績無效。”

聞言下麵的學生傳來嘲弄的聲音

“還以為多厲害呢，紙老虎罷了。”

“大家就是要團結起來，反抗不公。”

聽完我笑了，拿起紙筆，點了點人群中那幾個呼聲最高的。

“但要處罰幾個在考試院鬧得最凶的。”

“我還是綽綽有餘。”

“正好江淺淺成績無效的判定才發給教育局。”

“我不介意再把你們幾個一起打包發過去。”

說著我在人員檔案上畫了幾筆，轉身交給秘書。

“去查這幾個人的高考成績。”

見我要動真格，下麵學生的臉白了一半。

有人已經扛不住壓力，踉蹌著跑開了。

跑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不到五分鐘，原地隻剩下江淺淺孤零零一個人。

江淺淺臉色發白搖搖欲墜，她眼眶發紅看著我。

滿眼不甘。

“為了一個身份證號，你要把事情做這麼絕嗎？”

“對。”我淡笑著收起檔案，“就因為這錯了一個數字的身份證號，你的成績就注定不能出現在陽光下。”

遠處停著的那輛邁巴赫門打開了。

林茜和媽媽氣勢洶洶趕來。

一個心疼得把江淺淺護在身後。

一個衝來情緒激動從包裏掏出一疊有份量的信封砸在我臉上。

媽媽聲音尖銳難聽。

“你鬧這一場針對我外孫女，不就是想要錢嗎？！”

“多少我給。”

“給你這種人，也算是花錢消災了。”

我捂著被砸疼的額角，沒有生氣。

隻是眼睫輕顫了瞬。

我注意到，她們看向我的眼神裏。

除了恨意和嫌惡，就隻有陌生。

她們沒認出我。

不過也是。

二十年過去。

林茜拿著我的榮耀，享受著林家的富貴，體麵的當著大學教授。

而我為了爬到這個能和她們平視的位置。

吃盡了苦頭。

和保養得宜的林茜相比。

我甚至看起來還要比她大十歲。

可是那一瞬，我還是沒抑製住自己的恨意。

我語氣冰冷又堅定。

“二十年前，就有考生利用這個漏洞偷龍轉鳳，我隻是想避免這種事再次發生，請問兩位家長，這有什麼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