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川走後,江窈餘求護士借給她手機,她給家裏打了電話。
“爸爸,我馬上就能找到皎皎了,三天後接我和皎皎回家。”
三天折磨結束,霍川親自接江窈餘回家。
他把她摟在懷裏,脫下風衣裹住江窈餘瘦的就剩下一把骨頭的身體,坦蕩蕩的在醫院門口接受記者們的采訪。
“我太太確診了精神分裂,但我發誓對她不離不棄。”
江窈餘聽見周圍的豔羨聲。
“霍院真是寵妻狂魔。”
“我老公要是有霍院十分之一體貼,讓我死我也願意。”
回到霍川的別墅,江窈餘看見自己薑月眠正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江窈餘問,“她為什麼在我們家?”
霍川若無其事。
“薑老師是你的心理治療師,以後她就住在這裏了,是為你好。”
江窈餘心裏慘笑。
霍川讓他的野種霸占了皎皎的位置還不夠,還堂而皇之的讓小三進門。
她用力握著手腕上的轉運珠,問,“你明天一大早就會讓我見到皎皎,對嗎?”
霍川點頭。
“今晚家裏的看護設施就能安排好,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醫院接皎皎回家。”
霍川笑,“從今往後,彬彬和皎皎都住在這裏,都是你的孩子。”
江窈餘轉身背對霍川,她給爸爸發了短信。
【明天上午,霍家私立醫院,霍川會把皎皎還給我。】
收起手機,她餘光看見薑月眠在對彬彬說什麼。
這對母子看向她的目光都是掩飾不住的歹毒惡意。
江窈餘一陣惡寒。
下一秒,彬彬跑到了她麵前,故作天真,“江媽媽,你手上亮閃閃的是什麼?”
江窈餘下意識的用右手護住左手腕上的轉運珠。
這是皎皎的東西,等皎皎回來,她要親手給皎皎戴上。
彬彬惡狠狠的咬在了江窈餘右手上。
鑽心的疼,江窈餘臉色瞬間慘白。
一周的折磨讓她連甩開一個九歲小男孩的力氣都沒。
她感受到彬彬的犬齒切進自己肌膚,用力撕咬著。
她疼的痙攣,卻死死護著轉運珠。
江窈餘滿腦子都是皎皎在陽光下咯咯笑著撒嬌,說好喜歡爸爸媽媽送的禮物。
她沒能力護住皎皎,不能連皎皎的寶貝都護不住。
霍川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餘餘,你們鬧什麼呢?”
彬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嗷嗷大哭起來。
霍川看見兒子一嘴的血,嚇得嘴唇都沒了血色。
薑月眠掉著淚添油加醋。
“霍院,剛才霍夫人不知道怎麼了,忽然扇彬彬耳光!是我的失職,霍夫人的精神分裂還沒痊愈,我就批準她出院!”
彬彬捂著胸口,哭的更厲害了。
霍川緊張的手足無措,跪在兒子麵前。
“彬彬,你哪裏不舒服和爸爸說?”
薑月眠蹲下身掉著淚把孩子抱在了懷裏,“霍院,我們快點去醫院,彬彬他剛做完手術,情緒禁不起這樣的波動!”
霍川抱起兒子就大步朝門口走。
走了兩步,他轉身,一把把轉運珠從江窈餘手腕上扯下來,塞到了彬彬手裏。
“這是皎皎妹妹的東西,讓它保佑彬彬。”
江窈餘衝上前要把轉運珠搶回來。
彬彬小手一揚,把珠子扔進了池塘。
江窈餘跳進了刺骨的池塘中,在淤泥裏撈轉運珠。
等她爬上岸,雙手雙腿都凍成了青紫色。
她還沒喘口氣,穿白大褂的護士把她拉進了麵包車。
江窈餘再次被鎖在了精神科的治療台上。
她被打了過量的鎮靜劑,昏昏沉沉。
霍川和薑月眠的聲音忽遠忽近。
“霍院,彬彬不能再拖了,明天必須完成剩下的器官移植手術!皎皎現在這幅活死人的樣子,早點把手術做了,對兩個孩子都是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