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當天,陸承硯和薑梨守在考場門外,當眾高調送出那個天價向日葵花籃。
#陸總攜夫人送兒子高考#詞條迅速竄上熱搜。
可考場外許多學生和家長都知道,陸承硯是陸琛的父親。
我們剛到考場門口,陸琛立刻被團團包圍。
“陸琛,你爸怎麼變成薑浩的爸了?”
“陸琛,薑浩比你還大幾個月,你倆到底誰是私生子?”
“是不是你媽出軌生下你,你爸才不要你了?”
麵對這一切,陸承硯全程沒站出來。
神色漠然,陌生的好像和我們從不相識。
我把陸琛護進懷裏,對著鏡頭一字一句:
“出軌的是陸承硯,我的孩子是無辜的,如果再造謠汙蔑,我不介意報警訴訟!”
家長們終於稀稀落落散開。
薑梨淚眼婆娑上來,一臉的愧疚:“青墨,對不起,我......”
我一把將她推開,頭也不回走了。
看著兒子走向考場的背影,我心裏無比酸澀。
剛才來的路上,陸琛跟我坦白,說其實他已經有了保送名額。
這次堅持來考試,本來是想贏給陸承硯看。
可陸承硯從未真正在意過他。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
考完走出考場,兒子臉上終於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媽,我發揮得很好,肯定能考上京美的,比保送的學校還要好。”
可誰也沒想到,就在高考結束的第二天,兩名警察直接上門,要帶走陸琛。
“有人舉報陸琛色彩臨摹他人作品,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陸琛徹底愣住了,他剛滿心歡喜證明自己,下一秒就被安上作弊的誣名。
薑浩就站在警察身後,滿臉譏諷:
“舉報人就是我!”
“難怪你那麼自信,有保送名額了,還要自己考,右手殘了也要堅持顯擺,原來是靠作弊走捷徑。”
我怒不可遏,抬手想給他一巴掌。
陸承硯緊隨而來,一腳把我踹倒在地,額頭磕在桌角,瞬間高高腫起。
“媽!”
陸琛猩紅著眼,死死盯著陸承硯:
“爸,你偏愛薑浩,我認了,可我也是你的兒子!你就這麼欺負我們?!”
陸承硯心裏比誰都清楚,陸琛從小就有色彩天賦,就連我父親都讚不絕口。
可此刻,他不但任由薑浩肆意汙蔑、顛倒黑白,又舉起一遝畫稿:
“說你臨摹都是輕的,你早在一個月前就拿到速寫考題,家中這些練習稿,就是鐵證。”
陸琛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個月,陸承硯回家最多吃個飯,從未踏入過陸琛的房間,怎麼可能拿到練習稿。
他是親手造假,構陷自己的兒子。
看著兒子被帶走,我歇斯底裏揪住陸承硯的衣領:
“為什麼,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他憤怒地推開我,眼神冷漠又絕情:“我自始至終愛的人,隻有薑梨!”
“若不是當初靠著沈家的人脈和畫廊資源,我根本不會被逼著和你結婚。”
“是你搶走了本該屬於薑梨的一切,害得浩浩做了十七年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這些,本來就是你和陸琛欠他們的。”
陸承硯說完,拉著薑浩,頭也不回走了。
幾句話如同驚雷砸下,震得我眼前一黑,久久回不過神。
原來從這段婚姻開始,我就隻是他攀附沈家的跳板。
我兒子,更是成了他補償私生子的犧牲品。
我當即聯係到那幾位師兄,他們很快查到,陸承硯有一批造假畫手。
不光幫他偽造證據構陷陸琛,還長期批量仿製名家畫作,在畫廊高價售賣。
師兄們特意去陸氏畫廊買下幾幅主推畫作,送去權威機構鑒定,拿到的全是偽作認定書。
幾天後,因為證據不足,陸琛被釋放。
可保送名額已經在陸承硯的運作下,轉到薑浩名下。
他迫不及待要為薑浩舉辦升學宴,在業內廣發邀請函。
網上到處都在傳,他要正式認回薑浩,把他立為陸家畫廊的下一代繼承人。
陸承硯還特意給我打來了電話:
“沈青墨,薑梨希望你和陸琛能到場,你是她的閨蜜,你不送上祝福她心裏過意不去。”
“我希望你能去平息輿論,我不希望外麵有對浩浩不好的傳言。”
“隻要你這次表現好,以後我會給陸琛安排出路,否則......”
我沒說話,直接掛斷。
於此同時,常年從事刑偵畫像的師兄給我發來消息:
【從顱骨特征來看,我敢肯定,薑浩根本不是陸承硯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