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警官嚴厲地咳嗽一聲:“注意你的言辭,別說不該說的話。”
我閉上嘴,搖頭冷笑。
其實我絲毫不擔心,因為我真的沒殺過人。
不管他們怎麼調查,我都可以洗清嫌疑。
疑惑的是,死者為什麼會有沈臨的身份證。
以及死的人,到底是誰。
我必須守護好,沈臨能用是否回答一切真相這個秘密。
否則一定會惹來麻煩。
何莉審訊了半天,沒有結果。
根據那具屍體死亡的時間來推測。
如果是他殺,案發當時,家裏的監控能證明完全沒有作案時間。
趁著何莉和另老警察去催DNA鑒定結果的時候,我湊到沈臨耳邊。
“真正的沈臨死了嗎?”
他沉默一秒,低聲回答:“是也不是。”
“你說的百分百都是真的是嗎?”
“是。”
我心落地。
然後忍不住揶揄。
“沈臨,你可真是個禍害,不僅勾引了我閨蜜,還讓老情人念念不忘。”
“哎,你說真的沈臨半死不活的,難道是植物人?”
他想了一下:“不是。”
我納悶了,但也不打算繼續問。
當務之急,是盡快從警局離開。
何莉回來了,眼底帶著深深的挫敗和不甘。
“DNA鑒定結果出來了,死的確實不是沈臨,我們得對比其他DNA數據,確定他的身份。”
我冷笑:“那我們先走了。”
她攔住我:“雖然死的不是沈臨,可你身邊這個,更奇怪。”
“直覺告訴我,他不是沈臨,你把沈臨藏起來了,這個人隻是個替身。”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為什麼這麼篤定?何莉,你平時就這麼辦案的嗎?”
“直覺。”她苦笑一聲,“算了,你走吧,當我沒說。”
我拉著沈臨的手,一步一步走出警局。
這時,何莉突然叫住我們。
“等一下,你剛才說,他隻會回答是否問題,對嗎?”
我心裏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卻聽見何莉突然衝過來,抓住沈臨的手腕。
“殺了沈臨的,是喬芮嗎?”
我愣了一下。
下一秒,卻聽見身旁的沈臨無比清晰地開了口。
“是。”
等等!
不對!
他怎麼能這麼回答?我根本沒殺任何人!
“別動!”
何莉衝上來反擰了我的胳膊。
我拚命掙紮:“何莉,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她把我和沈臨分開控製起來。
我被關在審訊室,手機沒收,直到何莉再次走進來。
我氣得罵她:“你瘋了!我一定起訴你!”
何莉卻平靜地把手機放在我麵前。
“我給你看一段錄像。”
她播放了視頻。
視頻裏,她問了沈臨:“河堤案的死者,是不是喬芮殺的。”
沈臨睫毛輕顫,嘴唇動了動:“是。”
“是雇凶殺人嗎?”
“是。”
“你是沈臨嗎?”
“不是。”
“你是她找來代替沈臨的人嗎?”
“是。”
“沈臨是死了嗎?”
“是也不是。”
我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沈臨回答的每一句話,都足以讓我萬劫不複。
可他如果說的是真的,那我就更震驚了,因為我真的沒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