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清禾的爸爸謝居望被舉報濫用職權,動用關係破壞學校的公平錄用規則。
原來當年許江樹試圖自殺後學校為了以防此類事情再發生,找了個莫須有的罪名把他退學了。
是作為教育局局長的謝居望查清真相,才恢複了許江樹的學籍。
但讓謝清禾沒想到的是,這個謠言的源頭——
居然是許江樹。
謝清禾隻覺得目眥欲裂,一陣寒意和怒氣交替往她腦海裏衝。
她跑去質問許江樹時,他正陪著林心悅和安安其樂融融地吃著晚飯。
謝清禾看到這個場景內心沒有一絲波瀾,她隻想問清楚:
“許江樹,你為什麼要舉報老謝?!”
“他把你當半個兒子,他......”
“清禾,”許江樹久違地看到謝清禾為了他盛怒的樣子,心裏生出一股滿足感,“我隻是讓爸給安安安排第一小學的學籍而已,他卻拒絕了。”
“是你在從中作梗嗎?”
“我沒有!”謝清禾氣得胸口不斷起伏,可一想到老謝她還是哀求道:“老謝不是以權謀私的人,他馬上就要退休了,你不可以這樣對他......”
“許江樹,我求求你!”
就在這時——
“禾禾,”謝母哭著給謝清禾打電話:“你爸爸突發心梗——”
謝清禾好像失去說話的能力,她呆呆地掛斷電話,機械地抬腿往醫院跑去。
綠色的手術燈亮著,媽媽早就在手術室外哭成了淚人。
“禾禾,小許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謝清禾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她的心臟仿佛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一陣陣寒意把她灌得渾身冰涼。
她和媽媽守在手術門前一天一夜,直到天亮,謝居望才從手術室裏出來,被推進ICU。
醫生說,能不能醒過來就看這幾天了。
就在這時,許江樹威脅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清禾,別任性,為了針對心悅你連老謝的清白都不顧了嗎?”
“隻要老謝鬆口給安安弄個學籍,我馬上澄清這些謠言,還會親自上門給老謝道歉......”
謝清禾心中的恨意瘋狂滋長,她再也克製不住自己的怒火:“滾!!!”
她重重地在老謝病床前磕了幾個頭,痛苦和悔恨撕扯著他的內心。
是她把許江樹帶回家裏,是她害了老謝......
“爸爸,對不起,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和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