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老謝昏迷的這段時間裏,謝清禾一直在找證據還老謝的清白。
她回了一趟家,準備去書房整理謝居望的工作檔案,卻發現家門口圍了不少人。
有人眼尖地發現了她:“那個就是貪官的女兒!大家不要放過她!”
謝清禾被圍攻起來,那些人對著她辱罵她的爸爸,詛咒她們一家不得好死。
“謝居望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人渣!蛀蟲!他不得好死!”
謝清禾本就因為老謝的病情心急如焚,如今聽到這些人的惡毒詛咒忍不住反駁:“我爸是被陷害的,他不是貪官!”
“我爸爸不會死的,他不會!”
那些人才不會聽謝清禾,反而變本加厲地毆打她。
密集的拳頭落在她身上,她疼得抱住自己的頭,蜷縮在地上。
那些擠不進來打她的人瘋狂地朝她扔臭雞蛋,爛菜葉。
就在謝清禾被打得奄奄一息時,其中一個人踢了她一腳:“會不會打重了?”
“管她了,反正是她老公讓我們過來教訓她的,死了也不關我們的事。”
怪不得這些‘熱心群眾’會知道她家的地址,原來是許江樹派來的!
謝清禾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身上累累的傷痕,都不及心裏的萬分之一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暴行終於結束,謝清禾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她不能倒下,她要找證據,她要還爸爸清白。
謝清禾簡單包紮好傷口後邊鑽進了書房,經過三天的查找和整理,終於找到了當年那個校長濫用職權的證據。
與此同時,老謝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傻禾禾,爸爸沒有怪你......”
謝清禾緊繃的情緒一瞬間崩塌,她終於痛哭出聲。
“爸媽,我們一起去法國吧。”
幾天後,謝清禾拿著剛到手的離婚證,最後看了一眼生活了二十五年的海城。
她頭也不回地登上飛機。
許江樹,你我此生再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