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被顧先生救助過的女孩都怎麼樣了?】
【知名專家宋書意一朝得勢,拒救當年恩人之女】
【宋書意是醫學之光,還是現代版子係中山狼?】
評論區更是直接炸了鍋:
【我記得她!十年前還是個不小的網紅呢!說是給父親籌集善款!】
【我當時還捐了不少錢呢!】
【我記得顧先生最後是幫她籌集了一百萬吧】
【我去那時候的一百萬不是小數目!】
【樓上的以為現在就是小數目了嗎?】
【因為父親沒有被救過來所以怨給她籌集善款的顧先生?什麼吃水就忘挖井人】
【有沒有可能......她根本就沒把那一百萬用在給父親治病上呢?】
【我去,細思極恐,宋書意完全有可能是吸父親的血啊!】
【怎麼,我們好心人就活該讓宋書意這種敗類欺騙?】
我看著越來越不對的輿論走向。
急忙在評論區打下:
【我沒有收到那一百萬,一分都沒有】
下一秒,係統發來提醒:
【您的評論違反社區規範,詳情請見社區規範鏈接】
【我沒收到那一百萬】
【您的評論違反社區規定】
【我沒有收到那yibaiwan】
【您的評論含有意義不明的符號】
......
不管我怎麼發評論。
不出三秒,就會被人舉報。
我的手微微一抖。
十年前那種讓我窒息的感覺又回來了。
明明用盡了一切手段。
偏偏沒有一個人聽得見我的呼聲。
隻有顧氏的慈善公司股價和名聲越來越高。
成為良心企業的代表。
我的頭頂像是蒙了一層真空。
不管我說什麼。
都傳不到別人的耳朵裏。
我知道。
顧成安又一次對我用出了這一招。
十年還還有爸爸笑著寬慰我。
現在,我則是徹底的孤立無援。
這件事驚動了衛健委。
醫學倫理調查很快啟動。
我是唯一有可能做成這個手術的醫生。
如果沒有理由的拒絕,我麵臨吊銷執照的風險。
顧成安又一次來見我了:
“你這十年走過來不容易。
“你放心,隻要你願意幫忙,這些輿論和調查,我都可以幫你壓下去。”
我紅了眼:
“就像十年前壓下我所有的伸冤是嗎?”
顧成安愣了愣。
笑笑:
“那你就更應該信任我的能力了。”
“如果我不呢?”
“宋醫生,你真覺得你有的選?”
我一僵。
他看我的目光帶了些諷刺。
我苦笑。
是啊。
在他這種級別的人麵前,我看似有的選。
可是選項都是他給我準備的。
“宋書意,這手術你不僅要做,還要做好。”
顧成安看向我:“我不希望我的女兒在你手裏出事。”
“那我的父親呢?”
“我會多給你二十萬。”
我沒說話。
看向旁邊的魚缸。
突然抬手。
狠狠擊在玻璃上。
隨著碎片飛濺。
我的手也插滿了玻璃碎屑。
“你在幹什麼!”
顧成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我咬緊牙,勾唇看著他。
“醫生!快讓醫生過來!她的手必須治好!快!”
同事們慌忙闖進來。
看到我血淋淋的手。
陸醫生驚呼出聲:
“宋醫生!你瘋了!你這手是治病救人的!”
“沒辦法。”
我死死盯著顧成安:“我隻有這一個選擇。”
錢,我比不過。
權,我比不過。
勢,我更是勢單力薄。
隻有生死,是我唯一可以威脅他的方式。
也隻有生死,是我和他之間最公平的東西。
我不信他能買得下女兒的命!
“宋醫生,你這是何必!”
陸醫生皺眉給我處理傷口。
我冷笑一聲:
“沒關係,會好的。
“最多一個月,就能重新拿起手術刀。
“但是顧大小姐可等不了一個月。”
顧成安冷冷看著我。
按了一下耳機:
“讓顧氏旗下最好的外科醫生到A城,我這裏有一個病人,必須三天之內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