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成安找的外科醫生當晚就坐飛機從國外趕到了。
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認了出來。
國內外外科領域的泰鬥。
我不自覺緊張了起來。
如果是他的話,我的手,說不定真的能短時間內治好。
他的證明一開具。
我怕是連最後的借口都沒有了。
那醫生幫我處理好之後看了我一眼。
轉身。
去了顧成安那邊。
“什麼叫可以治好,但是暫時不能拿手術刀!”
顧成安第一次激動到在這麼多人麵前拍桌子。
醫生歎了口氣:
“她故意的,但是幸運的話,半個月後就能拿手術刀了。”
“令儀哪裏等得起半個月!!”
顧成安在原地來回走了幾回:“真沒有辦法了?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醫生有些膽怯的搖搖頭。
桌上的花瓶突然被他拿起來。
狠狠朝著我的頭丟過來。
偏了一點。
摔碎在我耳後的牆壁上。
“賤人!你竟然敢做到這種地步!
“當初你怎麼沒和你那個死人爸一起下地獄!
“我女兒出事了你負得起責嗎!你裝什麼清高!”
如果他現在這個樣子被拍下來發出去。
應該會引發巨大的轟動。
溫文爾雅、心地善良的顧先生,在麵對自己無法控製的事情也是會發瘋的。
我笑了。
第一次笑得這麼暢快。
他的錢終於壓不住我了。
在生死麵前。
誰都隻有一條命。
不管姓宋,
還是姓顧!
“殺人凶手!賤人!刁民!”
如果不是有人攔著。
顧成安估計已經把我的頭狠狠撞在牆上了。
我冷笑著看著他:
“真可惜,沒有別人能做這台手術了。”
“誰說的?”
一個蒼老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我看向拄著拐杖的老先生。
難以置信起身:
“師父?!”
已經73歲的退休老人。
本該在家裏逗子弄孫。
我聲音微顫:“師父......您怎麼在這裏?”
師父沒有看我。
而是對著顧成安恭敬的鞠了一躬:
“顧先生,孽徒的手藝都是老朽教出來的。
“她不識好歹,但是還有我。
“令愛的手術,老朽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