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寒清拚了命往外跑。
萬幸。
趕到時,秦雨晴正被兩名警察按在牆邊,戴上了手銬。
也許是秦寒清發的短信起了作用。
秦雨晴跑的時間遲了幾分鐘。
人沒事,車也沒撞上。
秦寒清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總算......趕上了。
被押上車時,秦雨晴回頭看了秦寒清一眼,眼神裏全是茫然。
“寒清,這到底怎麼回事?”
秦寒清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隻能搖頭,用口型說:等我。
警車剛開走,另一輛車就刹在秦寒清麵前。
賀初遙推門下來,臉色沉得嚇人。
“你怎麼會知道這次行動?”
秦寒清避開她的視線。
重生的事不能說,沒證據的情況下更沒法當場揭穿她。
“我姐姐出門前告訴我的。”
賀初遙顯然不信,但沒繼續追問。
秦寒清卻抬起頭,直直看向賀初遙:
“案發那天,顧瑾辰的媽媽也在現場,為什麼不是她?”
賀初遙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恢複平靜。
“目擊者描述的嫌疑人特征,還原後不符合鄭姨。”
“是不符合......”秦寒清笑了,眼裏全是悲涼,“還是不能符合?”
賀初遙眉頭緊皺:“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又是這句話。
前世她也總這樣說。
“寒清,你別亂想。”
“瑾辰隻是我師弟,你能不能不要胡亂吃醋。”
可顧瑾辰看他的眼神,從來不清白。
當初實習行動出意外,是顧瑾辰撲過去替賀初遙擋了那一下。
刀尖紮進顧瑾辰的肩膀,血染紅了賀初遙的製服。
從那以後,顧瑾辰就成了她的“恩人”。
賀初遙對他,從此變得不同。
顧瑾辰考核卡殼,是賀初遙熬夜幫他補課刷題。
顧瑾辰值夜班,也是賀初遙拎著熱宵夜去畫像室陪他。
有次顧瑾辰被嫌疑人尾隨,賀初遙知道後,緊張的一整夜都睡不著,眼睛寸步不離地盯著監控,直到他平安。
這些事,秦寒清從前都告訴自己:是報恩,是分寸。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
哪有什麼分寸?
真到了抉擇的時候,賀初遙連人命都能為顧瑾辰母親讓路。
秦寒清覺得累極了。
轉過身,聲音很輕:
“賀初遙,我們分手吧。”
賀初遙瞪大雙眼,不敢相信。
“寒清,你竟然為這件事和我提分手?”
“我是公事公辦,你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我呢?”
秦寒清沒回頭。
“我小姨給我安排了聯姻,必須分手。”
賀初遙愣了下,隨即笑了,像聽了個笑話。
“你爸媽早就不在了,家裏就一個姐姐,哪來的聯姻?”
“為了逼我,這種謊也編得出來?”
賀初遙眉間染上一絲不悅,眸色沉下去:
“但我告訴你,我不同意分手。”
“你姐姐現在是嫌疑人,關在裏頭。”
“如果你非要分,那她什麼時候能出來......可就難說了。”
秦寒清整個人僵住,難以置信地看向賀初遙。
“你拿我姐姐......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