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兮辭躺下的動作一頓,平靜地伸出手。
蕭瑾淵有些詫異地把杏脯放進她掌心,看著她一連吃了三四個。
隱隱鬆了口氣,也止不住有些得意。
看來冷落幾天,她也是能學會服軟的。
他重新坐到床邊,語氣緩和了許多。
“前幾天的事,燕然先動手是她不對。”
“但是她畢竟懷著身孕,你多體諒,等下次我讓她跟你認錯。”
蕭瑾淵把她抱進懷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她的後背。
“阿辭,我們也要個孩子好不好?”
他的語氣滿是誘哄:
“我知道你從前用了秘藥才不能生育,我問過太醫了,這個藥調理半年就可以解。”
“你難道不想要個血脈相連的孩子嗎?做了母親,或許,你的性子也能柔和一些。”
南兮辭嘲諷地勾起唇角。
情到濃時,她也確實動搖過。
可如今,他不配。
她忍著惡心軟下聲音:
“我可聽說了,你給楚燕然還買了酒樓。”
蕭瑾淵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語氣滿是欣喜:
“阿辭是吃醋了嗎?”
“你放心,整個瑾王府,將來也隻會留給你親生的孩子。”
“真的嗎?”
“當然。”
南兮辭主動抱住他,聲音染上了些哭腔。
“無憑無據的,我才不信,你從前還說願意一生一世一雙人,可......”
蕭瑾淵看著她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麵前哭。
心底那點詫異被恐慌和興奮取代。
“阿辭想要什麼憑據,我都能給。”
南兮辭拿出一份轉讓契書,放在蕭瑾淵麵前:
“我要醉仙樓的地契,你給嗎?”
蕭瑾淵笑著親了一下她的側臉,蓋上私印。
“隻要這個?明日我讓人把王府的地契也給你送來。”
南兮辭搖了搖頭:
“我不要,隻要這個就夠了。”
蕭瑾淵是春風樓的幕後主人這件事,還是她無意間聽到的。
她沒辦法直接向蕭瑾淵討。
而醉仙樓是蕭瑾淵明麵上的酒樓之一。
她隻能借醉仙樓的名號,討一份契書。
醉仙二字用了特製的墨水書寫。
用火一烤,字跡便能消散。
她把契書妥帖地收好,躺回床上。
“你走吧,我累了。”
蕭瑾淵見她反複無常有些不悅,但看她臉色確實不太好,還在服藥,勉強忍下怒氣,給她掖了掖被子。
“你好好休養,養好身子早日搬回王府,你的院子修繕的差不多了。”
他剛要向外走。
忽然,門外響起了小廝驚慌的聲音:
“王爺!不好了!楚姑娘未婚先孕的事瞞不住了,如今楚將軍要將她沉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