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兮辭昏迷了整整三日。
這三日裏,蕭瑾淵一次也沒探望過。
倒是和楚燕然踏青賞花,為她親手做桃木簪子,還為她賣下京城最大的酒樓。
南兮辭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向絮絮叨叨彙報這些事情的侍女。
聲音嘶啞:“如意呢?”
侍女垂下頭,聲音有些艱澀:
“自從三日前它被王爺帶走,就......”
南兮辭不忍再聽,也不敢細想,揮手讓侍女推下。
縮進被衾中,覆在臉上的那塊蔓延開一塊水痕。
忽然一隻手扯開被子。
南兮辭抬頭一看,通紅的眼睛瞬間被恨意填滿。
來人正是蕭瑾淵。
他微微一愣,很自然地伸手為她擦淚:
“已經三日了,還在生氣?”
南兮辭偏頭避開他的手。
蕭瑾淵臉色微沉,手指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聲音滿是怒火:
“南兮辭,你落了我的臉麵,我主動來見你,你就是這種態度!”
“看不出我在向你求和嗎?”
南兮辭幾乎要冷笑出聲。
他把她當個玩物給楚燕然取笑,還下令要打殺了如意。
他還有臉麵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來向她求和?
她攥緊拳頭,調動全身力氣朝他揮過去,卻被他輕易抓住了手腕。
他不顧南兮辭的掙紮,強硬地把她按回去。
“蕭瑾淵!我要殺了你!”她字字泣血。
蕭瑾淵動作微僵,聲音有些煩躁:
“三日未見,我沒來看你,你不主動找我就算了,還要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這三日,他和楚燕然到處玩樂。
雖然他初為人父滿懷期待喜悅。
可他有時候忍不住想,如果懷了身孕的是南兮辭就好了。
昨日買下酒樓後,掌櫃的向他們獻殷勤,推薦了酒樓的招牌菜辣煮雞。
他下意識地笑了:
“都說酸兒辣女,阿辭愛吃辣,生個女兒一定像......”
話說到一半,他和楚燕然都怔住了。
晚上準備睡下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叫了小廝來問。
南兮辭這三天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不聞不問的態度,讓他心氣不暢。
輾轉一夜,他撇下約他遊湖的楚燕然,一大早找了過來。
眼前的人此時卻閉上眼,看也不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這比她方才放言要殺他,更讓他惱怒。
蕭瑾淵氣笑了,一隻手攏在她的腰間。
“既然不願意說話,那我們做點別的。”
說完,他沉重的身軀壓覆上來,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南兮辭脖頸上。
南兮辭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他吃痛悶哼卻不肯停下。
可當瞥向她毫無觸動的眼眸時,他瞬間像是被潑了盆冷水,怒氣和欲望盡數平息。
這時侍女敲門送藥,蕭瑾淵一言不發地坐在了桌子邊。
他靜靜地盯著南兮辭。
她皺著眉,將藥一飲而盡。
蕭瑾淵下意識地摸出懷中的杏脯,早上路過點心鋪子順手買的,她愛吃這個。
“要不要吃口甜的,解解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