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子裏一片死寂。
蕭瑾淵臉上的笑僵住,眼底寒冷:
“好,好得很。”
他招招手,紅綃戰戰兢兢地爬到他身邊。
蕭瑾淵抬腳踩在她的肩上。
紅綃會意地跪下身伺候。
蕭瑾淵坐在榻上,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南兮辭厭惡地別過頭,掏出幾張銀票塞在侍女手中:“還不快去。”
蕭瑾淵眯起眼睛,不屑地冷哼一聲。
南兮辭心比天高,不可能看得上那些貨色。
而他身為王爺,總得給府裏開枝散葉。
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
他懶得容著南兮辭次次胡鬧。
不攔著她找,也不過是讓她看清自己的心。
他篤定,南兮辭放不下這五年的感情。
就像現在,她隻是在挑釁,想讓自己吃醋罷了。
一個小倌被領著進來,看到室內的情景,連忙底下了頭。
南兮辭眉眼含笑,徑直走向小倌,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生得真不錯。”
小倌眼神閃了閃,耳朵泛紅。
她掏出一疊銀票,塞進了小倌的腰間,“賞你的。”
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依在塌上的蕭瑾淵,他目光陰沉,重重地將手裏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南兮辭笑著倒了兩杯酒,遞給小倌一杯:
“來,喝交杯酒。”
“啊!”紅綃一聲驚叫,竟是直接被蕭瑾淵被踹了出去。
蕭瑾淵猛地起身,一把將南兮辭扯進懷中。
南兮辭不住地踢打:“蕭瑾淵,你放開我!”
蕭瑾淵徑直把她按倒在塌上,扯了腰帶緊緊地把她的手腕捆住。
南兮辭驚慌地辱罵掙紮:
“蕭瑾淵!你這個畜生!你敢動我,我就廢了你!”
小倌不安地告退想走。
蕭瑾淵眸光一閃,清峻的眉眼掛上了邪氣的笑:“站住!來都來了,就站那裏看著。”
他抄起酒壺灌了一大口酒,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去。
濃烈的酒氣嗆得南兮辭有些喘不上氣,她狠狠地咬了蕭瑾淵一口。
蕭瑾淵痛地倒抽一口冷氣,動作微頓。
南兮辭趁機提膝,狠狠頂向他的小腹。
蕭瑾淵猝不及防,痛地跪趴在塌上,額頭冷汗直冒。
南兮辭得意地笑了,聲音激動地發抖:
“臟成這樣也配碰我?”
她目光輕蔑地落在蕭瑾淵身上:“最好一輩子廢掉,正好讓我挑個幹淨的。”
蕭瑾淵眼尾泛紅,額頭青筋暴起:“南兮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