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結束,沈汐漫遲遲沒有走,站在門口不知在等什麼。
終於,在人都走得差不多時,她等的人才慢慢從樓上下來,
沈汐漫眼中迸發出欣喜,趕忙迎上去,還沒開口說話,
就聽陸子衿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沈汐漫抬起的手僵在原地,仿佛受到什麼奇恥大辱,臉色漲紅。
我默默低著頭,強忍住勾起的嘴角。
看來那幾句話讓陸子衿氣極了,也正好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但這遠遠不夠......
當天晚上,我去醫院看望媽媽。
她已經成了植物人,紮根在病床上,無法回應我的呼喚。
可我總覺得,她會醒來的,
隻是需要一些時間。
錢我已經攢夠了,就等一個契機,擺脫沈汐漫。
思及次,沈汐漫的電話適時打了過來:
“喂!你跑哪裏去了?”
我隱住心中的憤恨,低聲回道;
“我在醫院。”
“那個半死不活的人有什麼好看的?沈家又不會缺她醫藥費,真是的。”
沈汐漫將這句惡毒的話說的輕鬆,
卻讓我感到翻江倒海的惡心。
如果不是她,非說自己有強迫症,逼媽媽去擦窗戶上的劃痕。
不是她說擦不幹淨就不許下來,讓媽媽在炎夏的窗邊擦了兩個小時,
媽媽也不會因為中暑從窗戶上摔下去,成了植物人。
一切的悲劇都由她導致,可她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甚至還把醫藥費當作施舍。
我氣得嘴唇顫抖,
沈汐漫還理所當然得命令道:
“明天是明州生日,你先去諾頓酒店開個頂級套房,再布置好,我明天要給他一個驚喜。”
不用等我同意,她就掛了電話。
因為她知道,我會像狗一樣聽話。
可她也知道,狗被逼急了,也會下死口咬人。
第二天,沈汐漫和鐘明州的約會,沒再讓我跟著,
但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我一直觀察著他們,
看著他們進酒店,在房門口忘情地親吻,
又迫不及待地打開房門進去。
等房門關上,我才從角落出來,將另一張房卡放在角落。
隨即拍照,給陸子衿發去微信:
【老公,我昨天的話是和你開玩笑,我怎麼舍得你做小三?】
【我已經準備好和家裏人反抗啦!即便不做沈家千金,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但在此之間,我們能先見一麵嘛?老公,沒有你的鼓勵,我怕我做不到,拜托了,愛你~】
消息順利發過去了。
陸子衿沒把我拉黑,這在我的意料之中,
畢竟在我們網戀時,陸子衿全然不是這副冷傲矜貴的模樣。
隻有動了真情的人,才會把不為人知的一麵展現給愛人。
所以我賭,陸子衿心中還有感情。
縮回角落,我默默等著自己的猜測應驗。
0分鐘後,靜默的電梯突然發出叮得一聲。
有人從裏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