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那人走到1880房門口,
撿起地上的房卡打開門,
緊接著,那被房門阻擋的喘息聲霎時傳出來。
男人走進房間深處,而後,突然傳來沈汐漫的尖叫聲:
“啊!你是誰?”
“陸子衿?!”
這三個字,讓我不禁綻開惡劣的笑,
看來我賭對了,當下所有的場景,都和我想的一模一樣。
陸子衿沉著臉從裏麵走出來,宛如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快步走到電梯前,卻在進電梯前,突然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心臟驟然一停,立刻往裏縮了縮。
但陸子衿不過是看了一眼,就徑直下了電梯。
等沈汐漫穿上浴袍追出來時,早就找不到他的影子了。
她咬著唇,語帶急切:
“為什麼陸子衿會在這裏?”
“可能是我們沒關好門,他恰巧又走錯房間了。”
鐘明州也跟出來回道,他盯著沈汐漫慌亂的模樣,皺眉問:
“你慌什麼?搞得好像被他抓奸一樣?”
沈汐漫身形一頓,這才回過神來,挽住鐘明州的胳膊:
“我是怕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嘛。”
“最近鐘家不是和陸家不是有合作嗎?我也是為了公司好。”
鐘明州聞言,這才收起狐疑的神色,攬住她:
“原來我們漫漫這麼懂事。”
“放心吧,男人本色,陸少早就見怪不怪了,不會介意的。”
他說著,迫不及待地把沈汐漫往房裏帶。
我看著沈汐漫討好的眼神,想到酒吧裏她對鐘明州的不屑,隻覺得可笑。
沈家的產業日益衰敗,急需聯姻來拯救,
鐘明州與她而言,就是救命稻草,
所以當初她才會官宣收網,專心和鐘明州在一起。
如今見到陸子衿,她又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可她能踏得穩兩隻船麼?
現在陸子衿這艘船徹底翻了,
鐘明州那裏,我也不會讓她順利登船的。
從酒店出來,我大腦瘋狂運轉,
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讓鐘明州知道沈汐漫的不忠。
這一走神,猝不及防撞入一個清冷的懷抱。
“不好意思。”
我連忙抬頭道歉,卻看到了陸子衿淡漠的臉。
他往後退兩步,看著掉在我腳邊的煙,眸子染上不悅。
我知道此刻他心情不好,要是惹到他肯定不會有好下場,連忙開口:
“陸少,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眼瞎沒看路。”
“您的煙是什麼牌子的,我賠您一包。”
陸子衿沒回答,就這樣凝視著我,眸子幽深如水,仿佛掉入其中就會窒息。
我被看得寒毛倒豎,顫聲問道:
“陸少?可以嗎?”
陸子衿這才冷聲開口:
“你是沈汐漫的跟班?”
我咽了口口水,點頭:
“對。”
“想賠償我?”
“嗯,您不要煙的話,其他什麼都可以。”
陸子衿勾唇,突然笑得玩味:
“什麼都可以啊?”
他抬手指了指樓上:
“她冒充我老婆耍了我,你替我報複回去,能做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