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天剛蒙蒙亮,主院就傳來了楚清禾的慘叫聲。
“我的腳好癢!好痛啊!”
我慢條斯理地畫了個遠山黛,這才跟著老太君趕往主院。
一進門就看到楚清禾毫無形象地在床上打滾。
她的雙腳已經潰爛得不成樣子,紅腫流膿,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沈彥滿臉心疼地想去按住她,卻被她一腳踹中了心窩。
“滾開!別用你那雙臟手碰我!大夫呢?快去給我找女大夫!”
太醫被強行拉來,隔著簾子診脈後連連搖頭。
“夫人這症狀實屬罕見,像是中了某種奇毒,老朽無能為力,隻能開些清熱解毒的方子暫緩。”
老太君重重地哼了一聲。
“整天把獨立高潔掛在嘴邊,連個腳都護不住,真是個晦氣東西!”
她轉頭看向沈彥。
“她現在這副鬼樣子,半年內是別想伺候你了,今晚你必須去柔柔房裏!”
沈彥滿臉抗拒。
“祖母,清禾現在正受苦,我怎麼能去別的女人房裏?那是對我們純潔愛情的褻瀆!”
老太君一拐杖砸在沈彥的膝蓋窩上。
“我沈家三代單傳,你若是再敢推諉,我明天就上奏皇上,革了你的侯爵之位!”
沈彥咬緊牙關,低下了頭。
當晚,我乖巧地坐在床榻邊。
沈彥推門而入,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走到桌邊坐下。
“收起你那套狐狸精的把戲,本侯今晚就算睡地板,也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
我將安神湯遞了過去,聲音嬌滴滴的。
“侯爺息怒,妾身知道侯爺心裏隻有夫人,這碗湯是老太君特意吩咐熬的,侯爺喝了潤潤嗓子,今晚妾身絕不打擾侯爺安歇。”
沈彥不疑有他,端起碗一飲而盡。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他眼皮一翻,砸在桌子上人事不省。
我冷笑一聲,費力地將沈彥拖到床上。
次日清晨,我掐了一把大腿,逼出兩滴眼淚,趴在沈彥的胸口嬌滴滴地哭出了聲。
“侯爺......您昨晚好生威猛,妾身身子都快散架了。”
沈彥被我的哭聲吵醒。
他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又看到了床榻上那抹刺眼的落紅,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有震驚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得意。
他顯然以為自己昨晚在神誌不清時,依然大展了雄風。
“咳......”
沈彥清了清嗓子,故作冷酷地推開我。
“昨晚隻是個意外,你別以為有了夫妻之實就能取代清禾在我心裏的位置,你不過是個生育工具罷了。”
我用帕子掩住嘴角的譏諷,柔弱地點了點頭。
“妾身明白,侯爺能給妾身一個孩子,妾身已經心滿意足了。”
沈彥得意洋洋地穿好衣服,離開了偏院。
我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
到底誰是誰的工具,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