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主母楚清禾自詡清醒大女主,整日把拒絕媚男、不服美役掛在嘴邊。
偏偏侯爺愛慘了她這副桀驁模樣,寧可絕嗣。
老太君急得吐血,花重金把我這揚州瘦馬抬進門開枝散葉。
敬茶那天,楚清禾鄙夷地將一碗絕子湯砸在我麵前。
“你這媚男的樣子真是女人的恥辱,把藥喝了以後去後院劈柴,女人必須靠幹苦力獨立!”
侯爺也滿臉嫌惡。
“本侯最惡心你這種玩物,比不上夫人獨立的高潔靈魂。”
我低頭乖巧應下。
劈柴?
他們不知道,我是隻兔子精轉世,天生易孕,隻對生崽和占地盤感興趣。
他們管這叫媚男?我管這叫動物本能加上位捷徑!
等我生下一窩小侯爺,把這侯府的潑天富貴和掌家大權全攥在手裏,你們這對高尚的精神伴侶就去喝西北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