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前腳剛帶著大批保鏢趕往機場,別墅裏的空氣瞬間就變了。
顧宴和林嬌嬌連裝都懶得裝了,臉上的溫柔體貼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貪婪。
夜幕徹底降臨,漆黑的夜色籠罩住整棟別墅。
顧宴扯掉脖子上的圍裙,狠狠扔在地上,一腳踹開我的房門。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因為長期 “貧血” 而渾身癱軟、靠在床頭動彈不得的我,
臉上滿是即將大仇得報的癲狂,嘴角咧到一個詭異的弧度。
“把這賤人給我弄到負二樓的地下室去!”
他一聲令下,兩個早就埋伏好的壯漢立刻衝了進來,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林嬌嬌扭著腰跟在後麵,指甲狠狠掐著我的胳膊,笑得尖酸刻薄:
“沈念,你以為我們真的想伺候你?不過是哄著你,慢慢流幹血罷了。”
地下室陰冷潮濕,狹小密閉,連一盞燈都沒有。
顧宴反手鎖上門,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癱在地上的我。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語氣陰狠:
“等會兒我會對著鏡頭說,你因為抑鬱症發作。”
“故意對我說謊刺激自己,最後鼻血不止,搶救無效身亡。”
林嬌嬌在一旁補刀,聲音甜膩卻惡毒: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以為你是自己病死的。”
“沈家的家產,沒人知道是我們拿的。你那個大哥就算懷疑,也沒有半點證據。”
他們計劃得完美。
用密閉空間加重我的不適,
再由顧宴親口說出幾句精心準備的、不大不小的謊言,逼我持續流鼻血。
等我氣息奄奄,就偽造遺書和錄像,把一切推到我的病上。
神不知鬼不覺,吞掉沈家的一切。
顧宴看著我慘白的臉,以為我嚇傻了,
負二樓的地下室,原本是用來存放雜物的,隔音極好,連窗戶都沒有。
顧宴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
林嬌嬌踩著恨天高走進來,直接將一杯冰水潑在我的臉上,笑得喪心病狂 :
“你以為有你大哥撐腰,就能壓我們一頭擺大小姐的架子?”
顧宴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起頭,
他的表情因為極度的貪婪和惡毒而扭曲:
“沈念,你不是行走的測謊儀嗎?”
“老子今天就讓你聽個夠!”
得意地開口,一句接一句的謊言往我耳朵裏鑽:
“念念,我從來沒害過你。”
“我一直都真心愛你。”
“嬌嬌和我什麼都沒有。”
我腦子裏的血管瞬間承受了核爆般的壓力!
“噗——!”
大口大口的黑血順著我的嘴角、鼻腔瘋狂往外湧,
甚至連眼角都滲出了駭人的血絲。
我劇烈地掙紮痙攣,雙手死死摳住地麵,指甲全部崩裂。
“哈哈哈!吐啊!繼續吐啊!”
“等你失血過多死在這兒,連法醫都查不出毛病!”
“沈家的千億家產,全都是我的了!”
顧宴狂妄地大笑,徹底撕下了偽裝 。
我的意識逐漸潰散,心跳越來越微弱。
就在林嬌嬌的狂喜達到頂峰,顧宴準備低頭驗證我是否斷氣的那一秒,
地下室那扇加厚的防盜隔音鐵門,連同門框一起,
被人用重型液壓鉗從外麵生生撕裂、一腳踹飛!
本該在飛往紐約航班上的大哥沈辭,
宛帶著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死死堵在了門口 。
顧宴臉上的狂笑瞬間僵死,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哥?!你......你不是出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