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行走的物理測謊儀。
聽見謊言就會噴鼻血,謊話越大,血噴得越凶。
家族晚宴上,入贅老公顧宴的綠茶青梅端著酒杯,委屈巴巴地解釋:
“我隻把阿宴當親哥哥,絕沒有半點插足你們婚姻的心思。”
話音剛落,我鼻子一熱,“吧嗒”兩滴鮮血砸在潔白桌布上。
我的貼身小助理氣不過,小聲反駁:
“顧總昨晚明明還在陪她挑鑽戒......”
靠著沈家吃軟飯的婆婆見狀,立刻護短,
推搡助理反咬我有病,故意汙蔑她兒子。
顧宴為了保住榮華富貴,當即指著天發下毒誓:
“老婆,我發誓這輩子為你守身如玉!要是私下見過嬌嬌一麵,就讓我天打雷劈!”
這句彌天大謊砸下來,我口鼻瞬間噴出血柱,當場失血休克。
“砰!” 掌控沈家千億資產的大哥踏血而來,
見我倒在血泊中,當場撕毀入贅協議,冷聲下令:
“三分鐘切斷顧家所有資金!讓他們背上債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